紅羅軟帳內滿是清雅甜香與冷冽木質香交織的氣味。
沈書言將肖雨棠壓在柔軟錦被間,粗糙指腹捏著她寢衣領口那枚小巧盤扣,動作卻停了下來,常年握劍的手掌帶著滾燙溫度,隔著那層薄薄的荼白色輕紗,貼上她細軟的腰肢。
沈書言聲音乾澀沙啞,指腹順著她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按壓。
“明天大婚的破規矩多,你要站大半日,這腰上經脈若不提前疏通開,你可受不住。”
肖雨棠咬著紅唇,雙手揪緊身下波斯絨毯,將那名貴毯面揉出一道道凌亂褶皺。
“你這人就是藉口多,明明想欺負我,偏打著推拿的幌子。”
她嬌嗔抱怨,身子卻不安分往後仰,把那截細腰完完全全送到他粗糙掌心裡。
沈書言呼吸粗重,虎口牢牢卡住她腰側軟肉,不許她再亂動分毫。
“放鬆些,繃這麼緊,我內力怎麼進去。”
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氣流首首灌進她敏感的耳廓軟肉裡。
肖雨棠被他這一句話撩撥渾身泛起戰慄,雙腿發軟只能無力攀附著他結實手臂。
“哎呀輕點,按太深了呀。”
她眼尾泛紅,水光瀲灩眼眸裡全是控訴。
沈書言手背上青筋暴起,強忍著體內翻湧躁動,將那一縷渾厚內力順著掌心緩緩吐露,鑽進她的經脈裡帶來一陣酥麻暖意。
窗外傳來兩聲短促夜梟叫聲,沈書言原本遊走在穴位上的指腹停了下來,他偏過頭看向緊閉窗欞,冷硬麵部線條在紅燭光影下透出殺機,這是暗衛傳來的最高級別警報,說明楚天闊的人己經摸到了後山防線邊緣。
肖雨棠察覺到他分心,不滿伸出白嫩手指,在他堅硬胸膛上畫著圈。
“書言想什麼呢,美人在懷還不專心,難不成怕了外頭那些雜魚。”
她聲音嬌軟,帶著明晃晃的試探與挑逗。
沈書言收回視線,大掌抓住她作亂的小手,放在唇邊用力親吻了一下。
“幾隻跳樑小醜而己,不值當分心,今夜我只管你。”
他嗓音低沉,翻身將人徹底攏在懷裡,那件荼白色輕紗寢衣在劇烈摩擦中悄然崩脫,露出其下白皙細膩肌膚。
肖雨棠趁著他低頭去解床頭幔帳流蘇的空隙,手腕翻轉一顆圓潤的安胎丸落入掌心,藉著翻身動作,迅速將藥丸塞進嘴裡嚥了下去。
沈書言回過頭,正看到她喉嚨滾動的動作,眼神暗了暗。
“揹著我偷吃什麼東西了?”
他粗糙拇指按在她紅唇上,迫使她微微張開嘴。
肖雨棠順勢咬住他的指尖,舌尖在那層厚厚老繭上輕輕掃過。
“吃了一顆能把書言永遠留在我身邊的糖呀。”
她笑的嬌俏,眼底全是得逞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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