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盟主，這產房血氣重，男人不能留在這裡，還請盟主移步外間等候。”她跪在腳踏邊磕頭。
沈書言沒看她，依舊抱著肖雨棠，玄色錦袍的下襬被床單上的水漬浸透。
“滾出去，這武林盟裡哪來的狗屁規矩，我自己的女人生孩子，我憑什麼不能守著。”他聲音冷厲。
肖雨棠又是一陣宮縮，疼得整個人往上彈，慘叫出聲。
沈書言嚇得發抖，雙手按住她的肩膀，轉頭衝著郎中咆哮。
“開藥，去開藥把這孩子化掉，不生了，這孩子我們不要了。”他竟說出這種瘋話。
老郎中嚇得跪在地上首磕頭，話都說不利索。
肖雨棠疼得腦子裡嗡嗡作響，聽見他這番胡言亂語，氣得用盡力氣踹了他一腳。
“你給我閉嘴，滾出去，別在這裡礙事。”她虛弱的罵他。
沈書言被她踹了一腳也沒走，將臉埋進她的頸窩裡，眼淚滴在她的鎖骨上。
“我不走，我哪也不去，我就在這裡陪著你。”他抱著她，掌心被她掐出了血也沒鬆開。
肖雨棠疼得實在受不住了，在腦海裡瘋狂呼喚系統。
“007，你死了沒有，趕緊把無痛生產丸給我換出來，我真要被活活疼死了。”她在意識裡大罵。
電子音有些心虛的響起。
“宿主莫慌，無痛生產丸己扣除積分，這就發放到您口中。”
一顆藥丸憑空出現在舌底。
肖雨棠趁著咬牙喘氣的功夫嚥了下去。
一股清涼的氣流順著食道化開，遊走於西肢百骸。骨縫被撕裂的痛消散了大半，體力也恢復了不少。
她撥出一口氣，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。
穩婆見她氣色好轉，上前檢查。
“夫人，這宮口己經開了，您聽老奴的指揮，深吸氣，往下用力。”穩婆跪在床尾大聲喊。
肖雨棠為了裝得像一點，雙手依舊攥著沈書言的手，臉上擺出痛苦的表情，配合著穩婆的節奏用力。
沈書言看她汗溼的頭髮貼在臉頰上，嘴唇都被咬出了血，心裡不好受。
他拿過一旁的溫毛巾，擦去她臉上的汗水。
“雨棠，你咬我的手，別咬自己的嘴唇。”他將自己的手臂遞到她嘴邊。
肖雨棠也不客氣，張嘴就咬了下去，牙齒陷進肉裡，嚐到了血腥味。
產房裡只剩下穩婆的催促聲和水盆碰撞的聲響。
一盆盆血水被丫鬟端出去，又換了乾淨的熱水送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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