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良心的小東西，我滿心全撲在你身上，你倒是會倒打一耙。你這身子我還沒摸夠，哪有心思看別人。”他這話糙，用正經的嗓音說出來，聽得人耳朵發燙。
日子在湯藥和補品裡過去，轉眼到了滿月宴前一天。
沈書言下令大辦，排場比大婚還大，金陵城最好的廚子全進了後廚。
下午，管家帶著丫鬟捧著十幾個托盤進主院，都是庫房裡挑出來的布料和首飾。
肖雨棠剛睡醒午覺，穿著荼白色緙絲芙蓉花紋褙子，頭髮挽了個隨雲髻，坐在梳妝檯前挑首飾。
沈書言拿起一支赤金累絲嵌寶孔雀步搖，在她頭上比劃了一下，轉頭去翻料子。
“明天滿月宴，得穿豔麗點。這件正紅色織金暗紋妝花褙子襯膚色，配那套紅寶石頭面正好。”他把厚重的褙子抖開，披在她肩上。
肖雨棠摸了摸料子上的金線，撇了下嘴。
“衣服太重，領口高，勒得喘不上氣。明天在前廳坐那麼久，想累死我啊。”她伸手扯領口的盤扣。
沈書言按住她的手，把她連人帶椅子轉過來，半蹲在她面前。
“領口不緊，正合適。把不該露的地方擋嚴實了，免得明天外人看了去。”他把剛解開的盤扣扣好，手指擦過她的鎖骨。
肖雨棠被他這模樣逗笑了，伸手揪他的耳朵。
“堂堂武林盟主，跟個護食的野狗似的，穿件衣服也要管。”她彎下腰，嘴唇快貼上他的鼻子。
沈書言摟住她的腰，把人往懷裡帶。
“我就是護食，你身上哪處不是我的。明天你坐在我身邊，誰敢多看一眼，我就挖了他的眼睛。”他隔著厚厚的妝花褙子，在她腰窩處揉了一把。
肖雨棠哼了一聲，靠在他肩上由他抱著。
“狠話留著嚇唬外人吧。明天人多眼雜，你把那雙兒女看緊點，別讓人鑽空子。”她閉著眼靠著他。
沈書言拍拍她的後背。
“聽松別院裡外全換了我的人，蒼蠅都飛不進來。明天你風風光光出場，剩下的事交給我。”他抱著她站起身，往內室走。
屋裡點著安神香，兩人躺在床上休息。
肖雨棠在腦子裡調出系統面板，看了一眼拉滿的進度條，這任務算穩當了。
第二天早晨，滿月宴開始。
武林盟前院掛著紅綢，一路從大門拉到正廳。來的人多，吵鬧聲傳到了後院。
肖雨棠坐在銅鏡前，丫鬟給她梳妝。
正紅色織金暗紋妝花褙子穿在身上，配著赤金累絲嵌寶孔雀步搖，擺足了盟主夫人的派頭。
沈書言換了身玄色暗金雲紋錦袍，站在門口看她。
他走過去，從丫鬟手裡拿過螺子黛，彎腰給她畫眉。
肖雨棠仰起頭看他，伸手摸他的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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