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殘忍殺害的母妃,成了一抹飄零在長樂宮的幽魂,還是如太后,做盡兇惡,卻也深受其害。
「你會剝奪她的自由?」
「不。」
「那你眼下的顧慮,便沒有意義……你不若當面問她。」
……
芙芳樓的花樣不斷,香車紅綢,選花魁的名頭鬧得響亮,惹來不少圍觀。
楚嵐卻沒心思看這些攬銀子的名堂,丟了酒杯轉身往外頭。
「哎,楚兄,怎麼這就走了?還沒進行呢!」
她一走,身側兩位公子哥也跟著起身。
留下另外幾個酒肉朋友玩樂打趣:「這幾日,你們倆倒是和小楚大人打得火熱。連我們也要撇下?」
「小楚大人,自然有他的好處~」
夏公子展開摺扇掩面,和另外一個,與楚嵐勾肩搭背離開。
「切!咱們繼續喝!」
剩下的人輕嗤了聲,也懶得過問。
「別再跟著我了,夏公子還能缺銀子?真該讓你爹管教你!」
行至人流驟減的巷尾,楚嵐猛地甩開肩上揩油的手。
夏公子和長孫公子相視一笑,用摺扇挑起楚嵐的臉。
「楚姑娘……啊不,是楚大人,你說你這……放著好好的姑娘不做,當什麼大臣。向來科舉入仕要驗明正身,我現在倒是好奇的緊,你這一關,誰給你做的保?」
這話讓楚嵐的怒瞪的神色凝滯,把柄被人拿捏,她氣勢弱了不少,從腰間拿出沉甸甸的荷包甩過去。
「閉嘴!你要是還想要銀子……」
拉扯之間,一隻箭羽劃過耳畔,只需再近幾分便可刺穿她的脖頸。楚嵐受驚,顧不得和夏公子的爭執,連忙退避,四處張望,尋不到來源。
長孫公子倒是認得巷子臨近的後院歸屬。
「這六藝館也真是,連個箭都看不住。」
兩人對楚嵐的生死並不關心,玩樂更多,見人沒事,繼續勾肩搭背的拉人走眼。
「楚大人沒少籠絡賢王吧?也籠絡籠絡我們啊?」
「不若,楚大人幫我去說說,讓賢王舉薦我也做個什麼官?撈個才子的名頭做做?」
三人的聲音逐漸遠離。
一陣風吹開閣樓的窗,捏著弓的手緩緩放下。蘭皎拂過耳邊的碎髮,蹙眉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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