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協議的事，你還記得嗎？”
“記得。分房睡，不干涉社交，不暴露婚姻關係。”
“最後一條呢？”
她想了想。“隨時可以終止。”
“嗯。”他看著她，“你現在還想終止嗎？”
她楞了一下。她沒想過這個問題。以前她覺得這段婚姻遲早要結束，等奶奶走了，或者他遇到喜歡的人，她就走。現在呢？她不想走了。不是因為別墅大，不是因為錢，是因為他。
“不想。”她說。
他看著她，眼神里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。
“你呢？”她問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想終止嗎？”
“不想。”
她低下頭。兩個人坐在沙發上，誰也沒說話。
“盛星燃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週末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幹什麼？”
她想了想。“你陪我。”
“陪你幹什麼？”
“什麼都行。就陪我。”
他看著她。“好。”
她靠在沙發上，把靠墊拿開，往他那邊挪了一點。他沒躲，也沒動。她靠在他肩膀上，他的肩膀很硬，硌得慌。但她沒挪開。
“陸霆淵，你肩膀好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能軟一點？”
“不能。”
她笑了。他也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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