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他們仨是下午到的。
小棠推開酒店房門的時候，手裡拎著兩個行李袋，嘴裡罵罵咧咧的：
“康樂你可真行，自己坐私人飛機跑了，讓我們坐經濟艙來追你。我屁股都坐扁了你知道嗎？”
康樂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刷手機，看到他們三個擠在門口，一骨碌翻了個身坐起來：
“你們怎麼來了？”
“你還好意思問？”
方遠把行李往牆角一放，“你手機不開機，何叔叔找不到你，電話打到小棠那兒去了。”
“不是他打的。是他秘書。”
小棠糾正，“但那個語氣，反正就……挺客氣的，問我們知不知道你在哪兒。我們說不知道，嚇死我了，感覺下一秒就要進滯留室了。”
“李澤讓你們來的？”康樂的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反正機票酒店都有人付了，不來白不來。”
姍姍已經脫了外套往沙發上一倒，“再說了，怕你一個人在這兒想不開，萬一跳雪道怎麼辦。”
“我跳什麼雪道，我滑得好著呢！”
小棠和姍姍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方遠已經開始往窗外看了，指著遠處那片被夕陽照亮的雪道說：“那個高階道看著不錯，明天去試試。”
李澤是傍晚過來打招呼的。
他穿著一件墨綠色的羽絨服，靠在房間門口。
“房間都安排好了，每人一間，都在這層。吃飯籤我的賬，滑雪的票我已經讓前臺掛上了。我明天一早有事回北京，你們玩，不用管我。”
方遠看到李澤的時候明顯多看了兩眼。
大概是在衡量“柯尼塞格+私人飛機”這個組合真人是什麼樣。
李澤注意到了他的目光，衝他笑了一下：“方遠是吧？聽樂樂提起過你，牌技不錯。”
方遠愣了一下：“她提我牌技幹什麼？”
“她說你是她們四個人裡唯一能跟她打平的。”
方遠的嘴角抽了抽，沒接話。
小棠在旁邊“噗”了一聲，康樂衝李澤擺了擺手：“謝啦謝啦。”
李澤衝她比了個“走了”的手勢，轉身走了。
走廊裡傳來他腳步聲遠去的動靜，然後是電梯門合上的聲音。
“這個李澤還挺帥的嘛。”小棠等他走了才小聲說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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