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廷文！何廷文！”
她連鞋都沒穿，光著腳噠噠噠跑向書房，一把推開門。
何廷文正坐在書桌前，聽到動靜抬起頭來，看著康樂光腳站在門口、眼睛亮得嚇人的樣子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康樂已經撲了過來。
“雪休了！你聽到了嗎雪休了！好多單位都發通知了！你們單位呢你們單位發沒發——”
何廷文被她撲得椅子往後滑了小半寸，伸手穩住她的腰：“發了。”
康樂的嘴角在聽到這兩個字之後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咧到了耳根。
她兩隻手環住何廷文的脖子，整個人掛在他身上，然後開始親他。
左邊臉頰一口，右邊臉頰一口，額頭一口，鼻尖一口，下巴一口，再回到嘴唇。
親得又快又密，像一隻瘋狂的啄木鳥在鑿一棵樹，整間書房裡都是“叭叭叭”的聲響。
“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——”
“你輕點——”
“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家——明天也在家——後天可能也在家——”
“康樂——”
“你終於不用走了——終於不用開會了——終於不用接待誰誰誰了——”
何廷文被她親得偏了一下頭，她立刻追過去，嘴唇精準地落在他嘴角。
他又偏了一下，她再追，嘴裡還在含含糊糊地說著什麼，每一句都被她自己的親吻打斷。
何廷文伸手握住她的後腦勺，把她固定住了。
康樂正要再“叭”一口，忽然感覺到他的力度變了，由著她啄變成了把她往自己這邊帶。
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腦，指腹插進她的頭髮裡，然後吻住了她。
比她的啄木鳥式攻擊慢得多，深得多。
嘴唇貼著嘴唇，力道穩而綿長，吻得康樂愣了一下，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
她的手指從他脖子上滑到他肩膀。
書房裡很安靜，暖氣嗡嗡地響著，窗外的雪密密地往下落，落在窗臺上積了厚厚一層。
康樂鬆開他的時候耳朵紅透了，喘著氣，嘴唇上還帶著一點溼漉漉的光。
“你怎麼突然……”
“你親了我那麼多下。”何廷文的聲音有點啞，“我得還你。”
康樂瞪了他一眼，但那一眼裡沒什麼殺氣。
她從他的腿上滑下來，重新牽住他的手，把他從椅子上拽起來：“走，不工作了。今天什麼都不許幹，就陪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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