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沒來得及掙扎，何廷文的腿已經壓了上來，膝蓋卡著她的大腿後側把她整個人釘在床上動彈不得。
然後她屁股上捱了一下。
啪。
隔著睡褲的布料，力道比她扇他那一下重得多，聲音也悶得多。
康樂嗷了一聲，腳蹬了兩下床單但腿被他壓著蹬不動，她又嗷了一聲。
腿被壓住了要用胳膊打他，結果兩隻手腕也被捉住按在一邊。
“何廷文你敢——”
啪。第二下落在另一邊，對稱的，整整齊齊。
“我有什麼不敢的？”
何廷文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下來，還帶著剛才被她咬完吻完的啞意，但尾音已經冷下去了。
“你扇我，我不能扇你？”
“我扇你活該！”
康樂把臉從枕頭裡掙出來，歪著頭往後瞪他。
“你說什麼“你說了算我不糾纏”，你什麼意思？你早就想退婚了對吧？
你巴不得我把戒指還給你對吧？
你今天去我家管我媽叫夫人管我爸叫**，不就是想告訴我你已經劃清界限了嗎！”
“我那是尊重你。”
“放屁！”
啪。第三下。
“再罵一句試試，真的給你慣的不成樣子，張嘴就罵抬手就打，臭毛病。”
康樂嚎了一嗓子，屁股火辣辣地疼，她掙扎得更厲害了，但何廷文的膝蓋壓得死死的，她上半身能扭來扭去，腿根本動不了。
“你尊重我你就應該求我！”
她一邊扭一邊喊，“你應該抱著我的腿說，康樂你別走我錯了，你回來吧——”
“我抱著你的腿你就回來了？”
何廷文的聲音忽然高了一度，手沒再落下來了，但他整個人俯下身，胸膛貼著她的後背。
嘴唇湊到她耳側，聲音又低又熱地灌進她耳朵裡。
“康樂你講點道理。你那天從婚紗店跑出去把戒指扔到路邊，還是店員撿到的。
你說“不結了”，你說退婚。你讓我怎麼辦？
？你求口門家你在跪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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