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不看？”
何廷文的手從她下巴上滑下來捏住她的臉頰，把她整張臉擠得嘴都嘟起來了。
康樂被他捏得“嗚嗚”了兩聲，伸手去掰他的手指，何廷文不放，拇指在她臉頰上按了按。
“退婚是你提的，戒指是你扔的，你跟我說“不結了”。你讓我怎麼做？
我死皮賴臉賴著你？你康樂吃這套嗎？
我但凡低個頭服個軟你說什麼是什麼，你第二天就能騎到我頭上來。
你是什麼人我不清楚？”
康樂的嘴被他捏著嘟著說不出完整的話：“窩……窩不繫那宗人——”
“你就是那種人。”
何廷文鬆了手，她的臉彈回去恢復了形狀，她揉著臉頰瞪他，但瞪了兩秒又別開了。
何廷文翻了個身撐在她上方，兩條胳膊支在她腦袋兩側，把她整個人籠在他的陰影裡。
“你想要我求你是吧？”
他低頭看著她，聲音忽然壓低了。
“你想要我抱著你大腿說別走別走？行啊，你先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康樂抬起眼看他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以後再也不許提退婚這兩個字。”
他說，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。
“一個字都不許提。你以後再敢把戒指扔了，你敢從婚紗店跑出去跟我說“不結了”——”
“你就怎樣？”康樂梗著脖子。
何廷文低下頭，吻住了她。
這個吻跟剛才在床頭那個完全不一樣。
張開口就來了，毫不吝嗇地伸出舌頭敲開她的嘴，舌尖抵著她的齒關往裡面闖，力道大得康樂的後腦勺在枕頭上蹭了一下。
她哼了一聲想偏頭躲，他的手已經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住了。
舌頭頂進來攪著她的舌頭，攪得她嗚咽了一聲，手指攥住了他肩膀的皮膚，指甲嵌進去掐出幾道白印。
他卷著她的舌頭往自己嘴裡帶，又推進去。
反覆碾磨著，把她口腔裡殘留的那點血腥味全攪散了。
康樂的胸口劇烈起伏著，睡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蹭開了兩顆，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膩的皮膚。
何廷文的另一隻手按在她腰側，拇指隔著布料搓著她腰窩那塊軟肉，搓得她整個人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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