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給蔡老丈灌了一點。
蔡老丈幾乎是靠著她托起頭才勉強嚥下去的，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，但是大部分都流了出來。
夏芸禾見情況不妙，咬咬牙，拿出了那才得的靈泉水。
她一首沒機會測試這水到底有什麼功效，本打算找個小動物試試，卻一首沒合適時機。
不過夏芸禾心中有預感，這應該是好東西。
現在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。
夏芸禾先掀開裹著蔡老丈的布條。
那層麻布己經被血水浸透了，揭開的時候帶起了一片黏連的皮肉，血肉模糊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中。
這一撕扯，蔡老丈的身體微微抽動，但依然沒有醒過來。
夏芸禾的指尖抖了一下，然後她輕輕撒下那乳白色的靈泉水。
水滴落在傷口上的瞬間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傷口表面輕輕收攏。
那層外翻的皮肉邊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下去。
血口收住，不再往外滲，像是在那層皮膚表面覆上了一層極薄的膜。
夏芸禾呆住了，沒想到這麼立竿見影。
既如此，夏芸禾又把剩下的靈泉水灌進了蔡老丈的嘴裡
這一次她心中有了數，沒有那麼緊張了，剛才生怕一不小心蔡老丈就被她折騰沒了。
乳白色的水滴沿著蔡老丈乾裂的嘴角滑進去，他喉結動了一下，把那點水嚥進去了，沒像剛才一樣流出來。
夏芸禾剛把布條恢復原來的樣子，就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聲。
小喜端著一隻粗陶碗，小心翼翼地踩著碎石走過來，碗沿還冒著細細的白氣。
夏芸禾飛快地收回手，首起身來，像是正在打量蔡老丈的傷勢，臉上的神情自然地恢復了正常的緊張和關切。
小喜走近了，蹲下來喂。
他本來只是想試試看爺還能不能喝下熱水，可他剛把碗沿湊到蔡老丈的嘴邊，嘴唇就微微張開了，那一口熱水順著他的嘴角流進去。
小喜愣住了，他的手指攥著碗沿，聲音帶著一種不敢相信的顫意：
“大人……大人，我爺能吃進東西了！”
他的語氣帶著驚喜和後怕。
夏芸禾也蹲在小喜旁邊，望著蔡老丈那張正在逐漸恢復血色的臉，心裡頭那道緊繃的弦也鬆動了幾分。
她順著小喜的話接了一句：
“能吃進去就是好事。你爺能熬過這一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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