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這些人共用一片水源,都讓大家心裡怪難受的,也不知道他們會往水裡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。
唯一的好訊息就是夏里長那邊的病情控制住了。
訊息是夏老西跑過來傳的,他到了邊界線外面就停住了,隔著幾步朝夏芸禾喊了一聲:
“張大人,里長讓我來跟您說一聲,那幾個躺下的人,熱退了!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興奮。
據夏老西說,那倒下的幾人呼吸不再急促,嘴唇也不再幹裂發白,就是還有些懨懨的,躺在褥子上起不來,但己經能自己端著碗喝水了。
不管怎樣,保住了命。
夏芸禾鬆了一口氣,她悄悄看了一眼小喜。
小喜正蹲在灶臺邊沿添火,他感覺到她的目光,轉過頭來看過來,然後咧開嘴笑了。
這笑容裡帶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。
小喜心裡油然生出幾分驕傲,這可都是大人的功勞啊!
這些人都該感謝大人,可惜,大人謹慎,不讓說出去。
夏芸禾收回目光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低下頭繼續做手裡的事。
可是好景不長,那邊又陸陸續續有人出現了症狀。
那症狀跟之前一樣,上吐下瀉,發熱,甚至還有人起了紅色的疹子。
夏芸禾麻了,這靈泉水還得持續用啊?
很快夏芸禾就接到了夏里長那邊的訊息,新感染的人都和那群災民有關。
那些人居然偷偷去汙染了夏里長他們過濾出來的水,恰好被那幾人給喝了,立馬就出現了問題。
至於怎麼汙染的,夏里長有些隱晦,總歸還是不要知道的好。
而使壞的人很快就被抓住了,畢竟災民沒有首領,散兵遊勇,被抓了也沒有人敢來出聲。
夏里長下了狠手,找了個敞亮的地方,也不管那些人是在明在暗,首接當場捅死了那幾個作惡的人。
他還真是把人給鎮住了,那些原本還在附近遊蕩的人影,在那之後明顯退遠了一些。
岑五隔得遠遠地看了熱鬧,回來跟夏芸禾稟報。
他比劃著那些人的動作,語氣驚歎:
“這夏里長看著一副老實百姓的樣子,沒想到還真下得去手,那個血濺得他一身都是!”
夏芸禾看著己經大量裸露出來的岩石和泥土:
“不狠怎麼立威?若是他退了,恐怕那一棚子的人都要被感染了。”
岑五也是心有唏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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