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顆釘子，首接射中了他的眼睛。
剛才那個倒在地上呻吟的老婦也傻了眼，她看著那些正在倒下的人影，一句聲兒都不敢發出來，嚇得僵在了原地。
戰鬥停下了，人人身上帶血。
有敵人的，有自己的。
他們都看向夏芸禾，等著她的下一步指示。
夏芸禾臉色肅然。
她站在那裡，風吹動她青色的衣角：
“這肉可能來路不正，去他們的地方看看。”
聽罷，岑五立馬行動起來。
他走過去，逼著那老婦帶路去他們老巢。
老婦不敢推諉，含淚看了一眼兒子的破碎的屍體，在前面帶路去了。
到了地點，發現還有留守的，自然也被耿護衛他們收拾了。
那幾個人躲在石頭縫隙裡，聽到外面的動靜，還以為是老大回來了。
剛想要出來，才探出半個身子就被按倒在地，連喊都沒來得及喊出聲。
他們的窩點是在一個大石頭下面，洞口低矮而窄，被幾塊破布和枯枝半掩著。
在洞口不遠處，還散落了一堆白森森的骨頭。
那些骨頭被隨意地丟棄在洞口附近，有的完整，有的碎裂，邊緣還帶著被啃咬過的痕跡。
這一看，就讓走在前面的幾個人吐了出來。
這骨頭裡面夾雜了頭蓋骨。
人的頭蓋骨。
有大有小，黑洞洞的眼眶凝視著這群不速之客。
現在他們也清楚那是什麼肉了。
剛才在混亂裡撿了幾塊肉塞進懷裡的人更是忙不迭地往外扔，有多遠扔多遠。
有人甚至把整個衣袋都翻出來抖了又抖，心裡別提多噁心了。
耿護衛和岑五帶頭，進了洞裡面。
這裡很深，有一道被水沖刷出來的裂縫，越往裡走越暗。
一股子腥臭味兒撲面而來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腐爛了很久。
很快，岑五臉色難看地從洞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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