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帆猛地一頓。
“他”是“自己”
姜帆的意識透過兩人的對話，瞬間就得出一個極為讓人後背發麻的真相。
但他什麼都做不了。
這種感覺比鬼壓床還難受一百倍。
錢老銀色雙眸在看著他，姜帆感受著老師的注視，或者說注視著另一個自己。
那目光裡沒有敵意，卻有審視。
然後姜帆看到的表情。
從容，漠然，沒有情感，同時還帶著一種活了太久才會有的疲倦。
“老師。”“姜帆”又喊了一聲，聲音平穩，像是要述說某些事情。
錢老眼眸中銀色光芒瘋狂閃爍。
像是接收到了什麼極為震撼的訊息。
時間彷彿停止了，可能過了一秒鐘，可能是過了很久。
姜帆發現終於可以控制身體了。
先是右手小指，輕輕顫了一下。
然後是整隻手掌，慢慢攥緊。
再然後是胳膊、肩膀、脖子慢慢的恢復了控制權。
他能感覺到那股佔據他身體的力量正在退去，退得很快。但就在那股力量消失的瞬間。
姜帆聽清楚了幾個字：“失敗了，天庭…所以我要……。”
語氣中帶著一種滄桑和篤定。
姜帆整個人愣在原地。
但他還沒來得及細想。
緊接著，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。
記憶。
剛剛看到的那段記憶，那個“未來自己”的畫面，不，不是畫面，是某種感覺，一種“發生過”的確信感，正在變淡。
像墨水倒在宣紙上，邊緣正在慢慢洇開，模糊，消散。
姜帆拼命想抓住那些碎片。
他記得自己剛才似乎看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，又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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