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。
姜帆腦子裡飛速轉動，把這三個原因串在一起。
資質、人品、創造神話，前兩個他能理解，第三個實在有點虛。
細想總覺得哪兒不對。
他不明白與今天的演戲有何關係。
蘇慕雪見他愁眉不展，抬手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。
“後悔了吧？”
帶著點促狹的意味。
姜帆被她敲得往後仰了仰，隨即笑了：“師姐說的哪裡話。”
他轉頭看向錢老：“老師，即便是這三個原因，跟收我為徒這件事，還有今天的事情好像也沒有首接關係吧？”
”不，有關係。“
回答的不是錢老，是秦校長。
他前傾了傾身子。
”老師建立了一門新的武道體系，眼下需要一個人。“
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說法。
”一個標杆，讓所有人都認可這套體系的標杆，而且速度要快。“
姜帆越聽越糊塗。
但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幅畫面。
前世網文網站上的”造神“操作。
他大概明白了，錢老需要他當那塊”招牌“。
只不過這塊招牌不是掛在網上吸引流量，而是要讓整個圈外華夏的修煉者看到，新體系能練出什麼樣的成果。
”所以……“他試探著開口，”老師是希望我修煉這套武道體系，並且在某種程度上，起到引領作用？“
錢老點了點頭。
蘇慕雪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
姜帆站在原地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然後抬起頭，表情從方才的輕鬆變成了一種少見的認真。
”老師，有幾個問題我得先弄清楚。“
”第一，這套體系目前有多少人在修煉？修煉到什麼境界了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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