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嬸,你瞧你這話說的,我們不都是一個村的嗎?現在你們家守義他們三個遭了大罪,我們理應過來關心關心。”朱婷翻了個小白眼,尖著嗓子說道。
她這話一出來,在場其她吃瓜群眾紛紛跟上響應。
“袁嬸,朱嫂子說得對,咱都是一個村的,你家守義他們幾個遭了大罪,我們看到了,要假裝沒看到,那還是一個村的嗎?”
“袁嬸,我們活都不幹了,跑過來關心你家守義他們幾個,你咋是這種態度呢?”
“袁嬸,我們非但不能走,還得再關心關心你們家守義他們幾個。”
聽到這些話,袁老太氣得半死。
轉眼間,李守義父子三人陸陸續續從池子裡面爬上了岸。
一上岸,他們仨撒丫子往家的方向跑,跑一路,臭一路,連路邊的花花草草都染上他們身上的臭味。
丟人,太特麼丟人了。
這輩子的人,他們仨都感覺丟光了。
“老頭子,我們也回去。”袁老太面對著眾人異樣的眼神,如芒在背一般,她拉扯了一把李衛東的胳膊,快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片刻工夫,李守義父子三人就跑到了村口,村口嘮嗑的幾個中年婦女被燻石化了,好半天都沒反應過來。
村裡的小孩捏著鼻子,嘴巴不停嚷著:“有臭蛋襲擊村莊,有臭蛋襲擊村莊......”
直到跑進自家院子,李守義父子三人才長長鬆一口氣。
“到家了,終於到家了。”李龍關上家裡的大門,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氣。
“爸,大哥,咱們幾個的身上還是很臭很臭啊!我都想把自己個給扔了不要了。”李超聞了聞他胳膊上的味道,一連嘖嘖了好幾聲。
李龍有氣無力的附和:“我也想把我自己個扔了不要了,老三和兵子他倆到底往那個陷阱裡頭倒了多少種屎啊!剛才朱嬸說得對,咱們身上的味道堪比鬼子當年使用的毒氣彈。”
他不想呼吸,一呼吸,臭氣熏天的味道就往鼻子裡頭鑽,呼吸多了,他感覺他的肺都出問題了。
可不呼吸吧,又會活活憋死。
這可真是兩難啊!
李守義黑著臉道:“我去燒開水,我就不信了,我們用熱水反覆沖洗,再用皂角反覆搓洗,還不能把我們身上的臭味洗掉。”
說著,他便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廚房,拎起水壺去接水。
沒過一會兒,袁老太和李衛東老兩口也回來了。
“哎呀媽呀,咱們家咋跟屎窩一樣呢?”袁老太剛一走進自家院子,就被燻得不行,彎著腰,嘔吐不止,她早上吃的那點東西全吐出來了,眼眶中的眼淚花子還不停打著轉。
“守義,大龍,小超,你們仨到底掉進了什麼糞坑呢?”李衛東被燻得跑了出去,不敢在家裡多待一秒鐘。
隔壁兩家更是對著李家老宅罵娘。
“袁桂娥,李衛東,李守義,你們家中午在炒屎啊!咋這麼臭呢?還讓不讓人活!”
“在鍋裡炒屎,也沒這麼臭,你們家的臭味趕快解決掉,否則我們去找村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