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淏將手機收起，放回口袋，臉上的神情己經恢復如常。
“不算麻煩，就是一點舊賬。”
林婉兒看著他，沒有再追問。
她知道，李淏的身上，還有很多她尚未觸及的過去。那枚黑色的戒指，那個叫葉飛的男人，那個名為“天網”的神秘組織，還有他偶爾會沉下去的、不屬於這個繁華都市的眼神。
這一切都在提醒她，這個男人，絕不是從山裡簡單回來的一個普通人。
“等你什麼時候想說了，再告訴我。”
說完，她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戲謔。
“但是，別一個人扛著，把自己給餓死了。”
李淏笑了，反問她：“我在你眼裡，就這麼不靠譜？”
林婉兒歪著頭看他：“靠譜是靠譜，就是不愛求助。”
這句話，精準地戳中了李淏。
他過去習慣了把所有的危險都隔絕在自己身前，麒半部隊的時代是這樣，回到江城之後，也是這樣。
林婉兒沒有強行要求他立刻坦白一切，卻用她自己的方式，告訴他，她不是那個只能被保護在身後的花瓶。
李淏沉默了片刻。
“婉兒，有些事，還沒到告訴你的時候。不是想瞞你，是怕把你牽扯進去。”
林婉兒點頭：“我懂。但是，林氏集團也好，我也好，都不是玻璃做的。你要是想往前走，我至少能把我們的家，給你守好。”
“家”這個字，讓李淏的眼神，徹底軟了下來。
他牽著她，繼續往前走。
遠處的林氏集團大樓燈光璀璨，像是他們剛剛奪回來的陣地，也是他們未來的起點。
“接下來，林氏會很忙。”李淏說，“陳家的合作要盯緊，周家那邊吃了虧，不會輕易嚥下這口氣。趙家那些被轉移出去的資產，也要徹底清理乾淨。”
林婉兒聽完，反而笑了。
“聽起來，我們的未來，會很熱鬧。”
“怕嗎？”
林婉兒搖頭：“怕過了。”
她不是不怕危險。只是最難的時候，她己經走過。爺爺病危，被迫退婚，公司崩盤，被全城人當成笑話……
如今，她站在這江邊，身邊有人，手裡有公司，心裡，有方向。
她不想再把自己縮回那個只能被動接受一切的殼裡。
兩人開始具體地規劃起未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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