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尚見母親心情正好,順勢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懇切:
“母親,兒子此番考中秀才,一眾同窗相約赴城外詩會切磋學問,也好拓寬眼界、積攢人脈。
只是詩會應酬、購置筆墨書卷,皆需銀錢週轉......”
他話只說到一半,郭氏就毫不猶豫的應下,轉頭從梳妝匣子裡取出幾張銀票塞到他手裡:“只管拿去用,在外切莫寒酸,好好結交人脈。”
郭氏心底雖隱隱心疼銀錢,卻不願委屈了好不容易出人頭地的兒子,半點猶豫皆無。
更是一點沒有想起來,邱尚還有自己的月錢,他父親也不可能讓他“寒酸”到同窗們面前去。
邱尚接過銀兩,眉眼彎彎,又從袖中取出一支小巧精緻的珠花簪子,遞到郭氏面前:“兒子知曉母親近日心緒不寧,便特意挑了這支簪子,算是孝敬母親的薄禮。”
郭氏見狀,心中暖意湧動,歡喜得合不攏嘴,親手將那支珠花珍重放到了梳妝鏡前。
母子倆又說了一會兒感動彼此的話。
最後,邱尚告辭離開時,郭氏滿臉不捨,彷彿自此就再也看不到他了一樣,親自起身,一路將兒子送到院門口,目送他遠去。
待邱尚的身影徹底消失,郭氏臉上的笑意漸漸褪去,輕輕嘆了口氣。
一旁的香麥見狀疑惑問道:“夫人方才那般歡喜,為何忽然嘆氣?”
郭氏指尖摩挲著妝臺上的珠花,眉頭緊鎖,“你管著我的私房,不會不知道,銀錢早己捉襟見肘,此番又支出一筆。
尚兒剛剛考中秀才,往後還要打點官府、結交權貴、應酬同窗,處處都要花錢,這開銷,只會越來越大。”
話音落下,窗外斜陽透過窗欞,落在妝臺的珠花上,折射出刺眼的微光。
郭氏眯了眯眼,腦海中忽然閃過邱意濃豐厚的嫁妝清單,眸光驟然一亮,心頭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。
她下意識低聲呢喃:“若是能挪一部分她的嫁妝......”
“夫人萬萬不可啊!”
香麥嚇得連忙出聲打斷,神色慌張,“您難道忘了老夫人先前的叮囑!大小姐即將嫁入侯府,成為官眷,前程不可限量。
此刻若是得罪了她,不僅於事無補,日後定會拖累二公子的前程,得不償失啊!”
聞言,郭氏心頭一凜,瞬間驚醒,連忙壓下心中的貪念。
是啊,聽老爺說那樓滄海都承襲了爵位,也沒有悔婚的打算。
這邱意濃的嫁妝,確實不好動。
可轉瞬之間,她眸光微轉,視線落在那支珠花上:“不過…女子的婚事確實是一場最順其自然的機緣。”
香麥沒理解這話,只是見夫人不再執著算計大小姐的嫁妝,鬆了一口氣。
這幾年來,每回都是她們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之前還有錢嬤嬤頂著,如今...若是再出事,受罰的人就是她了。
雖然不知道夫人又要幹什麼,但只要別惹到琉璃院去就好。香麥心中這麼想著,手指緊緊捏著那支銀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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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了俊才年青看相姐小三給始開人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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