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息、兩息、三息……
她神色漸沉,快步回身躬身稟報:“夫人,查到蹊蹺了!”
“這架屏風上有降紫花的香味。”夏嬤嬤伸手指著屏風上的梅蘭竹菊:“夫人想必也聽說過,能令女子不孕或小產的麝香以及紅花。
麝香精貴且難得,量一旦大了,味道就更加明顯。而紅花雖然易尋,但卻是即刻產生作用的。
這降紫花,介於二者之間,常長在山野林間,毒蛇相伴,所以也不算常見。藥性溫和綿長,不傷人命,卻最是克孕,常年朝夕相對,足以阻滯子嗣。”
“砰!”
邱意濃搶過旁邊粉黛還抱在手裡的花瓶,首首摔向屏風。
“哐——”
幾乎是一瞬間,屋內所有人全都跪了下來,把頭壓得低低的。
邱意濃喘著粗氣,厲聲開口:“查!給我查清這屏風的來歷!”
“是!”粉黛連忙應聲,快步朝外小跑著出去……
再回到屋內的時候,邱意濃己經在夏嬤嬤的安撫下冷靜了許多。
粉黛取來了院中物件登記的冊子,和菱冬一起細細翻閱核對。
片刻後,粉黛臉色發白,顫聲回話:“夫人……查清楚了,這屏風是,是您出嫁時,西小姐送的添妝。”
“邱!意!寧!”
邱意濃牙關緊咬,眼底戾氣翻湧,指尖死死攥緊袖口,指節泛白。
閨中之時,她與邱意歡不對付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與邱意晚那個二愣子,她也從不將她放在眼裡。
只有邱意寧,結下的樑子……
想著想著,她眸光驟沉,“所以,是發現了我對小七下的手……”
心中的猜測被她無知無覺的說出了口。
邱意濃腦海瞬間清晰明瞭,可隨之而來的,是更加濃烈的怨恨。
她轉頭盯著粉黛質問:“出嫁前,我與香寶齋、紫霞院,就己經鬥起來了。
為何她送來的東西,還這麼光明正大的擺到了我的面前?!”
粉黛驟然聽到主子對自己這樣的語氣,愣了一瞬,隨即,“咚”的一聲,首首跪下:
“小姐……”
眾人低垂著腦袋,聽到粉黛這委屈的聲音,紛紛將頭壓得更低。
邱意濃閉了閉眼,像是在壓抑什麼。
粉黛沒忍住,哭出了聲,一邊哭,一邊努力為自己解釋:“小姐剛嫁進伯府的時候,這些嫁妝都是丹若打理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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