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濃呼吸急促,腳步晃盪著往後退了幾步。
夏嬤嬤趕忙將人扶住,往邊上的貴妃榻引去,“夫人莫急,現在查出來還不算晚。”
邱意濃一手握拳,錘拍著自己心口,看向粉黛。
還沒來得及說話,粉黛便滿心焦灼心疼,急切開口:“夫人,您彆氣著啊,您身子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夏嬤嬤一愣,凝重的眸光投向跪在地上,膝行至前的粉黛臉上。
有時候,她都有些佩服粉黛。
“快兩年了,這腌臢東西放在我屋裡快兩年了。”邱意濃望著倒在地上的屏風,滿眼都是怨恨,“我的後半輩子,就這麼毀了,毀了。”
夏嬤嬤聞言,連忙開口,沉聲安撫:“夫人莫慌。此藥……奴婢從前在邱府見過。
降紫花的藥效雖然陰寒綿長,日積月累之下,您體內宮寒鬱結,依奴婢看,近一兩年怕是難以受孕。
但好在發現得早,尚未傷及根本。往後好生湯藥調養、梳理氣血,仍有復原之機。
此刻最要緊的是出府,去醫館找郎中看診,對症下藥。”
夏嬤嬤一番話,讓眾人的心落回了肚子裡:還能生就好。
可這番話,也徹底點燃了邱意濃對香姨娘和邱意寧的恨意。
香姨娘當初是從母親身邊上位的,在她幼時的記憶裡,母親待她很好。
可後來母親出事,香姨娘是怎麼報答她們母女的?邱意寧又是怎麼報答她的?
“呵。”
她隱忍兩年,處處討好樓滄海的鬱結、求子不得的委屈、被人暗算的屈辱盡數爆發,眼底寒光凜冽,周身戾氣逼人。
“呵,呵呵,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啊。”
“真是好得很。”
她的笑聲冰冷無溫,滿是狠厲,“她既敢斷我子嗣,我便也要讓她嚐嚐這滋味。”
邱意濃轉頭看向夏嬤嬤,語氣狠絕:“你去備兩份禮,給我加在去榕城的禮單上。
三妹和西妹相繼要出嫁,我這個做長姐的,怎麼著也得為妹妹們準備些,好東西。”
上個月,邱家的家書剛送來,說邱意寧十月的婚期,對方是懷陽縣令,薛家的嫡子。
原本邱意濃只打算隨意表示一下的,可現在……
“什麼竹子木頭的,她不是最喜歡故作清高,不食人間煙火麼。
你去皇覺寺買一串好的菩提手串回來,再給她泡上幾個月的降紫花。”邱意濃眸色沉沉,字字含鋒,“你說,這法子,好麼?”
夏嬤嬤眼正清明,毫無波瀾:“以牙還牙,夫人的法子,極好。”
”。好極得覺也我,哈哈哈哈,好極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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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頭肩若丹在停輕輕,下廊苑雪聽在落穩穩終最,隔阻落院重多過穿,院庭的蘢蔥木花過掠,榭廊角簷的疊疊層層著順,窗離聲無,輕翼翅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