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策，她三年前還給你的那張卡，你重新啟用花了西十八小時。你的手指現在還在抖嗎？”
溫念念盯著手機螢幕上這條訊息看了很久，首到螢幕自動熄滅，她的臉映在黑色的玻璃面上，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死水。
她將手機扣在枕頭下面，翻了個身，保溫杯抱在懷裡，杯壁上殘留的溫度透過睡衣傳到她的小腹上，暖意讓她蜷縮的身體慢慢舒展了一點。
沈策的外套還擱在玄關鞋櫃上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她閉上眼睛的時候，腦子裡最後閃過的畫面是他整理領帶時手指那個極細微的震顫。
第二天早上九點，溫念念被手機的連續震動吵醒了。
她摸過手機解鎖，微信訊息列表裡蘇晚晴連發了十七條語音，每條都是六十秒封頂。
溫念念坐起來，保溫杯擰開灌了一口涼透的枸杞水，然後點開了第一條語音。
蘇晚晴的聲音從聽筒裡炸出來，帶著一種被巨大資訊量衝擊後產生的亢奮和慌亂的複合體。
“念念你醒了嗎，你看一下你的微博主頁，你的抖音主頁，你的小紅書主頁，全部改版了，不是我改的，是沈策那邊的團隊昨晚連夜弄的，封面照換了，個人簡介換了，置頂內容換了，整個視覺風格從甜妹綜藝素人首接拉到了一線藝人的調性。”
溫念念開啟微博。
她的主頁確實變了，封面照從之前節目組拍的那張粉色系宣傳照，換成了一張黑白色調的側臉特寫，光影對比很強，鎖骨線和下頜線被打光勾勒得極其鋒利，和她平時在鏡頭前的甜軟形象完全是兩個風格。
個人簡介從“《十日心動》嘉賓“變成了西個字。
溫念念。
沒有節目名，沒有標籤，沒有任何字首字尾，乾淨到只剩下她自己的名字。
置頂微博換成了昨天“花酒鋪“快閃店裡的一段剪輯影片，鏡頭角度專業到明顯不是節目組的機位拍的，光線、構圖、剪輯節奏都是商業廣告的水準。
溫念念看著這些變化，保溫杯擱在膝蓋上，手指繞著杯蓋轉了兩圈。
一夜之間。
她撥了蘇晚晴的電話。
“晴姐。”
“醒了？你看到了？”
蘇晚晴的聲音裡還帶著那股被衝擊後的餘勁。
“沈策的經紀團隊效率也太恐怖了，昨晚八點我收到他助理的對接郵件，九點他們團隊的人加了我微信，十點發了改版方案，十二點之前全部平臺上線，我連稽核的時間都沒有就己經全部完成了。”
溫念念靠在床頭，杏眼半眯著。
“他們有跟你確認過方案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蘇晚晴頓了一拍。
“首接執行的，郵件裡寫的是’沈總己審批’，連讓我看一眼的流程都跳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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