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了三遍。”
“有沒有任何一條關於代價的？”
蘇晚晴安靜了兩秒。
“沒有。七三分成給你七，三年鎖定期，商務通告需提前西十八小時報備本人，解約條件是違約金按當年收入的兩倍計算。所有條款都在保護你的利益，念念，我做了七年經紀人，沒見過這種合同。”
溫念念的腳趾在地毯上蜷了一下。
“沒有代價。”
她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，聲音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。
“對，沒有代價。”
蘇晚晴也重複了一遍。
然後她沉默了五秒，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壓低了，像是怕隔牆有耳。
“念念，沈策對你的投入力度不正常。這不是投資人對藝人的操作，這是。”
她沒有說完。
溫念念接上了她的話。
“這是獵人在布陷阱。”
電話那頭蘇晚晴的呼吸聲重了一拍。
“你也這麼覺得。”
溫念念轉過身靠在窗框上，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，將她的影子投在地毯上拉成了一條細長的線。
“晴姐，你想想，一個人給你鋪路，給你資源，給你最好的條件，不要求你任何回報，合同裡乾乾淨淨一個附加條款都沒有。”
她的嘴角彎了一下，那個弧度在空無一人的房間裡沒有任何甜軟的成分，冷的，淡的，像一層薄冰覆在水面上。
“這才是最可怕的。因為他要的回報不在紙面上。”
蘇晚晴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明顯的擔憂。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這三個品牌面試你去不去？”
溫念念走回床邊，將保溫杯拿起來擰開，枸杞水己經徹底涼了，她仰頭灌了一大口，涼意從喉嚨滑到胃裡，將清晨的睏倦衝散了大半。
“去。”
她的聲音乾脆。
“他給的資源我全要，每一樣都要。”
“可是念念。”
“晴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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