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系統的隱藏規則溫念念沒有去後院吃BBQ。
她和導演王牧報了句“胃不舒服”，王牧看了眼她發白的嘴唇，破天荒沒攔。
203的房門關上的瞬間，她把保溫杯擱在洗手檯邊，人靠在浴室冰涼的瓷磚牆上。
慢慢滑下去。
坐在地磚上。膝蓋蜷起來，額頭抵著膝蓋骨，頭髮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浴室的燈沒開。月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切進來，在地磚上畫了一排銀白色的橫槓。
安靜極了。只有保溫杯偶爾傳來液麵沉降的細微聲響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，真正愛過任何一個人？”
林昭陽的聲音在腦子裡迴盪。拇指抵在下巴上的溫度還沒散。
溫念念閉著眼，呼吸打在自己的膝蓋上，潮熱的。
愛過。
十九歲的溫念念愛過。愛一個叫趙明軒的男人，愛到骨髓裡，愛到把命搭進去。
然後呢？
然後她死了。
重生之後，系統給了她第二條命，附贈十段被迫營業的戀愛，和一個寫著“真心複合”的強制任務。
三年。她把自己訓練成了一臺精密的釣系機器。每一次心跳加速都被壓回去，每一次動搖都被枸杞水燙回原位。
“不準動心”是她給自己的最高指令。
因為上一次動心的代價，是死。
那現在呢？
顧深寒的白色洋桔梗還擱在花店的工作臺上，花語“不變的愛”。林昭陽的向日葵舉到她面前，金色的花盤在風裡轉了轉。
兩朵花她都沒拿。
可她的耳根燙了一整個傍晚。
系統精靈的聲音突然在黑暗裡響起來。
沒有冰藍色光屏。聲音直接灌進腦子裡，比平時柔了半個調。
【宿主，檢測到你的情緒波動持續超標已達47分鐘。需要播放白噪音嗎？】
“不需要。”
溫念念的聲音悶在膝蓋裡，啞得不像話。
【那我播放一條你可能感興趣的資訊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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