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七國語言的秘密溫念念關上203室的房門，背靠著門板滑坐下來。
蘇晚晴的電話還在響。
她沒接。
先開啟系統。
冰藍色光屏在昏暗的房間裡亮起來，照得她眼底一片冷光。
“七國語言的閃回繫結的是誰？”
聲音沒有任何甜軟。
乾脆。冷。直切要害。
系統沉默了一秒半。
【法語——S級氣運者四號。沈策。巴黎第七區，米其林三星餐廳épicure，他教宿主念選單。那頓晚宴他清了場，包下整層樓。】
溫念念的手指在保溫杯上收緊了一圈。
【日語——S級氣運者八號。宋拂曉。東京澀谷，暴雨夜。他淋著雨教宿主用日語罵走糾纏的路人。當時宿主發音不標準，他笑了十七分鐘。】
她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【義大利語——S級氣運者五號。季時安。佛羅倫薩聖母百花大教堂旁的診所。他帶宿主去義診時，教宿主用義大利語安撫哭泣的兒童患者。宿主學會的第一個單詞是“non piangere”——別哭。】
三段記憶。三個人。三座城市。三種完全不同的溫度。
巴黎是冷的。那頓晚宴的燈光金黃。沈策坐在她對面，金絲眼鏡折射著燭光，用拇指摩挲著酒杯的杯腳。他念菜名的時候嘴唇微動，法語的鼻音被他含在喉嚨深處，像某種昂貴的絲絨布料慢慢展開。
東京是溼的。宋拂曉的劉海貼在額頭上，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下來。他一邊教她罵人一邊笑，笑到最後蹲在便利店簷下抱著膝蓋看她，雨水模糊了他眼睛裡那種危險的。黏膩的佔有慾。
佛羅倫薩是暖的。季時安的白大褂袖口捲到手肘，他蹲在哭泣的孩子面前，聲音溫柔得像托斯卡納的日落。他教她說“別哭”的時候，側過頭看了她一眼。那個眼神里有太多東西。多到她當時沒敢看第二次。
溫念念閉上眼。
三種語言。三段舊事。全部是肌肉記憶。
她在那些人身邊的時候，身體替她記住了一切。
手機震了第四次。
蘇晚晴的語音訊息直接彈了出來，壓都壓不住。
“溫！念！念！你給我回電話！！！”
她嘆了口氣，按下通話鍵。
“晴晴——”
“別跟我撒嬌！”蘇晚晴的聲音能把聽筒震碎。“你知不知道網上怎麼說的？！有人做了一個話題叫#溫念念技能樹#，閱讀量破八億了！八億！！”
溫念念把手機拿遠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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