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念念盯著顧深寒發來的這行字，拇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，最終打了一個笑臉表情發過去。
沒有解釋，沒有撒嬌，就一個笑臉。
對面沒有再回復。
她把手機塞回口袋，拿起椅面上那管被陸徵捏變形的藥膏，蓋好蓋子收進了運動外套的兜裡。
下午兩點，訓練基地的湖區，王牧站在湖邊的木棧道上，身後是一排五顏六色的雙人皮划艇，陽光打在湖面上，碎成一片一片的金箔。
“第二個極限挑戰，雙人皮划艇競速。”
他舉起手裡的抽籤箱搖了搖，塑膠球在裡面嘩啦嘩啦響。
“規則很簡單，兩人一組，從起點到對岸的浮標繞一圈回來，最先到達終點的組獲勝。”
林小雨湊到溫念念耳邊小聲問。
“念念，你會劃皮划艇嗎？”
溫念念歪了歪頭，聲音軟糯。
“應該不難吧，就是拿著槳划水嘛~”
王牧開始喊人上來抽籤，嘉賓們依次走上前從箱子裡摸出標有數字的球。
溫念念伸手進去摸了一個，掏出來一看，藍色的3號球。
她舉著球轉了一圈，目光掃過其他嘉賓手裡的號碼。
陸徵站在人群最後面，低頭看著掌心裡那顆同樣是藍色的3號球，嘴唇動了一下，好像要說什麼，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他把球攥在手心裡，指節收緊又鬆開。
王牧開始念分組名單。
“3號組，溫念念，陸徵。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溫念念感覺到至少有兩道目光同時落在了她身上。
她沒有轉頭去看，只是乖乖地衝王牧點了點頭，聲音甜甜的。
“好的王導~”
“1號組，顧深寒，週一鳴。”
顧深寒接過分組牌的時候，眼睛掃了一眼站在溫念念三步之外的陸徵，手指在分組牌的邊緣按了按。
週一鳴是這一期新來的男嘉賓，身高一米八出頭，之前在攀巖環節表現不錯，此刻正笑著跟顧深寒打招呼。
“顧老師，咱們一組，我在前面還是後面？”
顧深寒沒有看他，聲音很淡。
“你坐前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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