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小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晚飯後，關敬儀抱著那盒小蛋糕推開了書房的門。
宋晏聲坐在書桌後面，正在打電話，一隻手拿著手機，一隻手搭在桌上，食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桌面。
聽見開門聲，他抬起頭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然後繼續對著電話說：
“嗯，你接著說。”
關敬儀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那張單人沙發前，整個人完全陷進去。
她喜歡窩在這裡，一邊吃東西，一邊看他工作。
書房裡燈光暖黃，他的聲音低低地傳過來，不疾不徐：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賀主任那邊你幫我約一下，下週找個時間見一面。對，私底下見。”
關敬儀叉起一塊蛋糕送進嘴裡，奶油在舌尖化開，甜絲絲的。
她看著眼前男人，側臉在臺燈的光暈裡格外清晰，眉骨高挺，鼻樑筆直，十分賞心悅目。
他最後“嗯”了一聲，結束通話電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手機又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按下接聽：
“材料收到了？好...公安那邊怎麼說......經偵同意配合就行，具體偵查方向讓他們自己把握，我們只提供證據，不干預辦案......對，按程式走。”
他聽了一會兒，嘴角彎了彎：
“胡偉宏那邊，盯著他的動作......京西那邊也一樣，讓他們以為還有機會，才會繼續動......動得越多，留的痕跡越多。”
關敬儀窩在沙發裡，手裡的小勺子停在半空，蛋糕都忘了吃。
她聽著那些話，看著這個坐在書桌後面的男人，忽然覺得他有些陌生。
但又無比真實。
這才是真正的宋晏聲——
不是那個在她面前溫柔體貼。任她欺負的丈夫，而是那個被稱為“春山笑面虎”的男人，那個運籌帷幄。步步為營的棋手。
那些話裡的每一個字，被串在一起，串成一張網，他就站在網的中心，從容地撥動著每一根線。
掛了電話，他靠回椅背，手指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桌面。
關敬儀看著他，忽然開口：
“宋叔。”
他轉過頭：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的那些......”她斟酌著措辭，“是在收網嗎？”
宋晏聲看著她，目光裡有一點意外，但很快變成了一種溫和的瞭然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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