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晏聲看著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，心裡軟得一塌糊塗，但面上還是保持著那副商量的語氣。
“我給你想幾個替代方案好不好？”
她眨眨眼：“什麼替代方案？”
“第一，”他豎起一根手指，“讓阿姨在家裡做。用好的原料，少放糖，你想吃什麼味道都可以。”
關敬儀想了想，搖頭：“阿姨做的肯定沒有外面好吃。”
“第二，”他豎起第二根手指，“我有個朋友，不愛仕途愛下廚，自己開了個會員制甜品工作室。他那裡用的都是好原料，沒有新增劑，可以定製，你想吃什麼，跟他說，讓他做。”
關敬儀眼睛亮了亮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他點點頭，“第三——”
“還有第三？”
宋晏聲嘴角彎了彎：“如果你實在想吃外面的，我可以陪你，但一週最多一次。”
關敬儀看著他，眨了眨眼，又眨了眨眼：
“宋叔，你這是商量還是談判？”
宋晏聲失笑：“當然是商量。你要是不同意，我們接著聊。”
關敬儀歪著頭想了想，把最後一口蛋糕塞進嘴裡，含糊不清地說：
“那就第一和第二吧。第三也留著，萬一哪天特別想吃呢。”
“好。”他低頭吻掉她唇角的奶油。
關敬儀把勺子往盤子裡一扔，轉過身摟住他的脖子：
“宋叔，今天還要按摩服務。”
宋晏聲將她溫柔抱起，往臥室方向走，嗓音溫醇：“遵命。”
關敬儀笑著把臉埋進他肩窩：
“你那個做甜品的朋友，明天就聯絡。”
“好，明天聯絡。”
“還有，我要吃紅絲絨的，還要吃提拉米蘇的，還要吃芝士的——”
宋晏聲聽著她一口氣報了一串名字，嘴角的弧度越彎越大：
“好，都給你做，小祖宗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......
夜幕下的另一端，某個書房裡，有人正對著窗外濃稠的夜色，撥出了一個註定無法回頭的電話。
“老領導，是我。”李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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