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強一拍大腿:「這話沒毛病!可阮冬早就銷聲匿跡了,誰知道她躲在哪?這女人心思太深,藏得比誰都嚴實。」
「其次,咱們得聯絡上趙初靜。」
我繼續開口:「她是趙紅旗親妹妹,手裡握著大哥不少私下人脈,如今唯獨她願意信我,只要說服她站在咱們這邊,藉著趙家舊部抗衡閆文亮他們三個元老,才有周旋的資本。」
馬文才嘆了口氣:「難啊,現在閆文亮他們三個嚴防死守,把控了集團所有聯絡渠道,咱們壓根沒法輕易聯絡上趙初靜,貿然傳訊息,百分百會被截住。」
我思索片刻,開口定下路子。
「分三步走,第一,接下來幾天繼續蟄伏養傷,千萬別隨便外出暴露蹤跡。」
「第二,託信得過的老街熟人悄悄傳話,單線聯絡趙初靜,避開強盛的眼線。」
「第三,派人暗中摸排阮冬的下落,抓到人拿到證據,就是咱們翻盤的底牌。」
張強罵了一句:「這幫狗東西,昔日跟著趙大哥吃香喝辣,一齣事立馬落井下石,屬實冷血,要是真被逼到絕路,大不了跟他們魚死網破。」
「不到萬不得已別走這條路。」
我搖搖頭:「一旦徹底火拼,死傷慘重不說,最後只會便宜旁人,現在咱們處於劣勢,只能隱忍佈局,抓準時機拿出證據,當眾揭穿真相,讓閆文亮這群人沒借口動手,才能徹底擺脫追殺。」
……
敲定完所有分工,我們仨互相報出新辦的私密手機號,挨個存進手機裡。
說好遇事優先打電話,訊號不好就用簡訊留言,約定三天後去城郊廢棄倉庫碰頭彙總訊息。
簡單寒暄幾句,我戴好帽子口罩,裹緊風衣告辭,沿著僻靜小巷一路繞路。
折騰許久才摸回去。
進門反鎖門窗,癱坐在沙發上歇著。
前後沒過半個小時,門外傳來輕緩的敲門聲。
我攥著菜刀走到門邊,確認是蘇婉的聲音,才開門放她進來。
蘇婉拎著鼓鼓囊囊的塑膠餐盒,晚風把她的髮絲吹得有些亂。
進屋後下意識左右掃視一遍屋內,隨手把門扣死落鎖。
「一直老老實實待著沒亂跑吧?我一路上都懸著心,生怕你耐不住性子出去瞎闖。」
我趕緊搖頭:「沒出去過。」
蘇婉滿意地點點頭,把餐盒擱在茶几上。
掀開蓋子,熱氣混著飯菜香飄出來,是熱騰騰的瘦肉粥和幾樣清淡小菜。
「特意繞路買的,傷口沒養好不能吃重油重辣的,將就墊墊肚子,對了,你確定真沒出去過?我咋看到你的鞋子方向放得不對。」
我心裡有點心虛,不敢直說剛才跑去見了張強二人,順著話點頭。
「哪兒敢出去,門窗全都鎖死了,一直窩在屋裡歇著,鞋子放的不對,估計是我剛才給你開門的時候踢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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