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玉站在警察局外,忍不住對著手機問:「小婷?你有手機了?」
海婷笑嘻嘻道:「姐姐你抬頭。」
烏玉抬頭,看見小女孩在馬路對面揮手。
一個人。
烏玉嚇了一跳,急忙穿過馬路,走到小婷面前:「小婷啊,你怎麼自己一個人,是走丟了嗎?!」
小婷收起手腕上的兒童手錶,指了指身後:「新開的奶茶店,阿姨帶我買奶茶,我在店裡看見你,出來找你。」
烏玉嚇了一跳:「你記住,以後我找你,你不要來找我。」
「記住了,記住了。」海婷說,「我知道,現在我在爭爸爸的遺產,很多人都想害我。」
「這都什麼東西!」烏玉噎了半天,「誰給你說這些!」
海婷的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成熟神色。
「我生下來,就是為了爭家產的啊。」小女孩平平淡淡地說,「我爸一共有十九個女兒,他愛不愛我,我不能確定,但他的錢有我一份,這是確定的。」
「萍姨什麼都告訴我,只有你們把我當小孩。」小婷抬起臉。
「胡鬧,你才多大,她跟你說這些!」烏玉真的有些火了,「那幫資本家,為了掙錢,真是喪良心,竟然對著孩子下手——」
「我喜歡萍姨,她不把我當小孩,她把我當江海集團的小姐——」
「那是她哄你,你知道這保姆是哪來的嗎,你別被一個保姆騙了——」
「萍姨從來不騙我,她什麼都告訴我!」小婷大聲說。
烏玉心裡的無名火「蹭」的一聲竄上來。她知道這個保姆複雜的背景,在這樣敏感的時刻,小小的一幢房裡,裡面每個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於是烏玉換了種說法。
她神情嚴肅:「小婷,你不是普通的小孩。現在你要爭遺產,無數人盯著你,你要學會不信任任何人。你身上的責任很重大。」
這話小婷愛聽,總算點頭:「那我知道了。」
烏玉站起身,決心跟保姆理論理論。
眼看著一道白衣黑褲的身影急匆匆地從人群中擠出來:「海婷,海婷——」那女人看見小婷,連滾帶爬地撲到小婷身邊,蹲下來抱著小婷,長長地撥出一口氣,「小姐啊,下次你可別嚇我了!」
呦,這保姆看起來還挺年輕的。
烏玉冷著一張臉走上前,拍了拍保姆的肩膀,那保姆抬起頭來,和烏玉面對面,四目相對。
還是小婷先感覺到不對勁:「萍姨,小玉姐,你們怎麼一直不說話?」
……
常思遠鐵青著臉,始終不說話。對面媒體的人又說:「您的易住鏈也是長租軟體。平新市的租房軟體暴雷,如果把這則新聞公佈出來,對易住鏈的信心同樣會造成影響。您的目的是上市,上市需要一個好的口碑。」
常思遠緩緩道:「所以你們讓我80萬買一年媒體服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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