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說著,轉身就要朝傅家方向而去。
“給我回來!”
柳的聲音不高,但磅礴的氣壓壓得段清的身形不得再往前分毫。
段清的腳步在門前頓住了,他站在那兒,手垂在身側,掌心捏得快掐出血來。
“你去找他有什麼用。”柳的聲音從身後傳過來,沒有什麼情緒上的起伏。
“打他一頓?先不說你打不打得過他,找他能就把月月弄醒?還是你能讓月月的生機重新恢復?”
段清站在門口,胸中憋著一股無名的火氣,顯然很是不甘,不甘心自己就只能這樣看著白月,什麼都做不了。
“我先給月月渡著靈氣,讓她能感覺舒服一些,你去趟墨家,看看能不能把墨天聖找來,現在當務之急,是先把月月看好。”
柳看著門邊的段清,給他找了點事做,免得這小子到時候跑去傅家被打了,月月醒來還要埋怨他。
段清一去就是一天,從天亮到天黑,他一直都沒有回來,顯然他根本都沒找到墨天聖。
反而是老爺子把義老帶著前來看望了。
他拄著柺杖,站在門檻外,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月,床邊哭得臉上滿是淚痕的孔夜鶯,還有一旁一言不發的柳,眉頭都皺成了一團。
“怎麼回事?!”
義老站在床前,手搭在白月脈上,亦是同樣的眉頭緊鎖。
“月丫頭的狀態,很是棘手,聽說段清已經去請墨天聖了?”義老看向一旁默不作聲的柳。
“嗯。”他點了點頭,“不過他已經出去一天了。”
義老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墨天聖可不是那麼好找的啊。”
“那就去把所有能聯絡上的都找一遍。”老爺子淡淡地開口,但語氣裡卻是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“墨天聖找不到,就找墨天霽尋他,墨天霽找不到,就把龍緋霞給綁來,他唯一在意的就是東省龍家那個老太婆了,我就不信他不出現。”
“現在就去暗部調人。”
老爺子沒有再多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白月,這一刻他好像也沒覺得柳有多礙眼了,只是表情嚴肅地把義老喊走,佝僂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院落中。
……
孔夜鶯是被柳勸走的。
她不肯走,攥著白月的手一直不肯松,柳沒有跟她爭,他只是坐在她旁邊,語氣放軟了說道。
“你回去歇一會兒,我在這裡看著,她要是醒來我第一個叫你,到時候你總得有些精神頭陪她才行啊。”
孔夜鶯看著他,眼眶又紅了一層,她欲言又止著,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白月,才依依不捨地退出去,把門輕輕關上。
屋裡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下柳一個人,坐在床邊,為白月渡著靈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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