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物品：西周中期克盉】
【市場估值：人民幣8,000,000 - 9,500,000】
“第二件，西周中期克盉。有銘文，器型罕見，遞藏記錄清晰。保守估價八百萬以上。”
江康的語速平穩，不疾不徐。他一件件看過去，口中報出的資訊精準簡練。
前八件青銅器，每一件都是國家級博物館的重器，系統給出的資料流極為順滑，估值從三百萬到兩千萬不等。
陳九淵一首站在展區外的陰影裡，一言不發，靜靜看著江康的背影。
當江康走到第九件展品前時，他的眉頭輕微動了一下。
這是一尊戰國時期的錯金銀銅牛燈。
【物品：戰國中晚期錯金銀銅牛燈】
【材質：青銅，金，銀】
【工藝：……資料讀取中……訊號干擾……讀取中斷……】
【市場估值：……無法精確計算……】
系統的資料流第一次出現跳動和中斷。
江康心裡一動，臉上不動聲色。他沒有停頓，圍繞著牛燈仔細觀察，結合殘缺資料和自身知識，迅速做出判斷。
“第九件，戰國中晚期作品，錯金銀工藝。等級很高，保守估價在八百萬以上，但具體價格需要進一步比對近年出土的同類型器物。”
他沒有說系統出了問題，只用了專業的說法。
陳九淵在陰影裡，嘴角似乎牽動了一下。
最後，江康走到了第十件展品前。
他的腳步停住了。
展櫃裡放著的，是一尊巴掌大小的銅人俑。
人俑通體漆黑，表面沒有任何紋飾，造型古樸簡單，甚至有些粗糙。它靜靜立在那裡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。
江康集中精神，再次啟動“真理之眼”。
這一次，腦海中的系統面板上沒有彈出任何資料，只有一行冰冷的紅色小字：
【許可權不足，資料無法讀取】
江康心裡一沉。
這是“真理之眼”終極進化後，第一次出現完全無法讀取的情況。
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來頭？
江康沒有浪費時間嘗試，他盯著那尊黑色銅人俑，足足看了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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