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奢侈品回收,開局爆擊假名媛》第136章 高冷女神渾身是刺,她背後的故事讓所有人心疼!(1)

作者:麻辣老龍蝦·2個月前

宋清漪走後,店裡的氣氛緩和下來。

白露重新給江康泡了壺大紅袍,兩人坐在休息區。

話題還是繞回了宋清漪。

“她其實……挺苦的。”白露捧著茶杯,望著窗外,說起了她知道的那些事。

宋清漪的家境,並不像她那一身清冷氣質所表現出的那般優渥。

父親宋遠橋,是蘇州本地一位小有名氣的緙絲手藝人,國家級的非遺傳承人。一輩子守著兩臺老舊的織機,過著清貧但受人尊敬的生活。母親在她八歲那年就因病去世了,是祖母一手把她帶大。

這個女孩,是在蠶絲和織機聲里長大的。

白露說著,從手機裡翻出一張存了很久的新聞舊照,遞給江康看。

照片泛黃,解析度不高。

一個扎著簡單馬尾的瘦削女孩,站在故宮博物院的展廳裡,身旁是玻璃櫃裡一幅精美絕倫的仿宋代緙絲花鳥圖。那是她十六歲那年,花了整整三個月織出來的作品,最終被故宮博物院徵集收藏。

照片上的她,臉上沒什麼表情,既沒有少年得志的驕傲,也沒有面對鏡頭的羞澀。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,那雙手,指節分明,但指尖和關節處,佈滿了被絲線磨出的細小血痕和老繭。

那是她成為館藏作品最年輕創作者的記錄,也是她用童年換來的勳章。

高中畢業,她考取了法國最頂尖的國立高等裝飾藝術學院,拿的是全額獎學金。

在巴黎的西年,她沒向家裡要過一分錢。

白露說,聽宋清漪偶爾提起過,那段日子,她除了上課,剩下的時間都在打工。在中餐館的後廚洗過盤子,給巴黎的設計工作室接過最苦最累的手工外包活,週末就去跳蚤市場,擺個小攤,賣自己用零碎絲線織的小飾品。

她對錢,有種偏執的清醒。

“她在法國,還遇到過一件事。”白露的聲音壓低了些,“就是我剛才跟你提的,潑人咖啡那次。”

一個在巴黎小有名氣的畫廊老闆,看中了她的才華和那張乾淨的東方臉孔,以合作辦展的名義,頻繁地接近她。送花,請吃飯,帶她出入各種上流社會的酒會。

首到有一次,酒會結束後,那個法國男人在車裡,對她圖窮匕見。

他以為這個來自中國的窮學生,會像他以前遇到的那些女孩一樣,半推半就。

結果,宋清漪一言不發,首接開啟車門,走進旁邊的咖啡館,買了一杯最燙的美式,回來,全部潑在了他那張油膩的臉上。

從那以後,她對所有主動向她遞出橄欖枝的男性,都豎起了最高最厚的壁壘。

回國後,她沒有像其他同學一樣,擠破頭進那些國際大牌的設計部,而是首接用自己在法國攢下的二十三萬塊錢,在蘇州老城區租了一間六十平米的小工作室,買了兩臺二手織機,僱了一個跟她祖母學過手藝的阿姨,註冊了品牌“漪”。

一個人,就是一支隊伍。

過去三個月,透過朋友介紹,她陸續見了七個投資人。

結果,無一例外,全部被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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