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絕的理由千篇一律：手工藝產品無法規模化，沒有清晰的商業變現路徑。
只有一個天使投資人，對她表示過興趣，開出的條件卻很苛刻：佔股百分之西十，並且要求她放棄純手工的高定路線，改做“新中式輕奢”，找代工廠進行量產。
宋清漪當場拒絕了。
“她手裡的錢，我估摸著，只夠工作室維持到年底。”白露最後總結道。
“兩個月後就是上海時裝週的獨立設計師板塊，那是她唯一的機會。”
“但參展費，面料，模特，場地，算下來至少還差三十萬。”
江康一首安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等白露說完，他才用指節，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他的腦海中，系統面板上，宋清漪的潛力評級依舊是鮮紅的“S”級。
在“攻略建議”那一欄，不知何時多了一行小字：【物件核心需求為“被認可才華而非被覬覦容貌”，關鍵突破口在於“以行動證明尊重其獨立性”。】
下面，還有一行用紅色標註的禁忌項：【禁止首接給予金錢，贈送貴重禮物，進行高頻率接觸。】
江康對白露說：“她的事，你平時多關心一下就行，別刻意。如果她主動跟你聊到品牌的困難，你就聽著，別替我遞話。”
白露點頭應下，又像想起了什麼，補了一句：“你別看她那麼冷，其實挺孤獨的。每次來店裡做護理，都是一個人來，一個人走。我上次無意間看到她手機，通訊錄里加起來，都不到五十個人。”
當晚，江康回到雲頂山莊的別墅。
他洗完澡，獨自一人在書房，打開了系統商城。
在道具欄裡，一張他之前從未注意過的卡片，正泛著金色的光芒。
【品牌孵化加速卡：為指定目標品牌，智慧匹配最優渠道，供應鏈及營銷資源。售價：30點收割度。】
他盯著那張卡片，看了足足三秒。
他還是關掉了商城介面。
宋清漪這樣的人，渾身是刺。任何強行的靠近，都只會讓她把刺豎得更高。
唯一的辦法，是等她自己覺得安全了，慢慢地，把那些刺一根根收回去。
三十萬的資金缺口，兩個月的生死時限，七次被拒的打擊。
這個驕傲的姑娘，她的品牌離徹底死亡，只有一線之隔。
江康選擇不出手。
這場以“等待”為名的賭局，賭的不是輸贏，賭的是人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