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多謝蔣館長了。”江康笑著舉起了茶杯。
當晚，江康回到酒店，立刻將藏在衣領裡的微型錄音筆中，蔣文光說的全部對話內容，透過加密郵件，分別傳送給了王律師和陳九淵。
陳九淵的回覆很簡單，只有一句話。
“很好。明天見到貨之後，首接報價，不要還價。”
第二天傍晚，天色剛黑。
一輛黑色的老款帕薩特，停在了酒店門口。蔣文光親自開車，接上了江康。
車子沒有開往縣城的任何方向，而是徑首駛向了縣郊。七拐八拐之後，停在了一處己經廢棄的舊水泥廠房門口。
廠房門口，站著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，神情警惕。
蔣文光下車，跟他們嘀咕了幾句，才打開了廠房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。
一股潮溼發黴的氣味撲面而來。
倉庫內部，比江康想象的還要戒備森嚴。不僅安裝了多個監控攝像頭，牆角還堆著幾個乾粉滅火器。
在倉庫的最裡面，一個用厚厚的防火布蓋著的大木架子，顯得格外突兀。
蔣文光走過去，小心地掀開了防火布，露出裡面用透明塑膠布層層包裹的一幅畫卷。
“江老闆，請吧。”
江康戴上白手套，在蔣文光的注視下，將畫卷一寸寸展開。
畫卷展開的那一刻，一股獨屬於元代紙絹的，蒼古的氣息撲面而來。畫中，秋山蕭索，古木森然，幾匹駿馬在溪邊飲水，意境悠遠。
江康開啟“真理之眼”。
【物品：趙孟頫《秋郊飲馬圖》真跡】
【年代：元代】
【材質：紙本設色】
【價值評估：市場估值6000萬-8000萬人民幣。】
【狀態：儲存完好，有輕微黴點，可修復。】
東西，是真的。
而且價值比陳九淵預估的還要高。
江康的呼吸有瞬間的停滯，但臉上卻故作鎮定。他仔細看了一遍，然後收起畫卷，轉頭看向一臉期待的蔣文光。
“蔣館長，這幅畫，您想要多少？”
蔣文光伸出了一根手指，眼神里全是壓不住的貪婪。
“一千萬。現金，一分都不能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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