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先確認，貨是真的。”江康說。
“當然。”
孟君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，取出一個防潮的密封袋。袋子裡，是一幅小型手卷的高畫質彩印照片，還配著一份手寫的來源備忘錄。
備忘錄的落款時間，是1962年。下面，還有一個當事人的親筆簽名。
江康展開那份彩印照片，開啟“真理之眼”，對影像進行了初步的比對。
【系統提示：影像細節，與國寶清單第七號物品‘宋徽宗《寫生珍禽圖》’描述吻合度，高達91%！】
【建議進行原件驗證！】
江康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光滑的表面，壓下心頭的激動，開始和孟君談論原件查驗的細節。
正當兩人談到關鍵處時，孟君放在桌上的手機，突然響了起來。
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色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變化。
他對江康說了一句“失陪一下”，然後起身，走到窗邊，低聲接起電話。
會所的隔音效果很好，但江康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詞。
“動手了。”
兩分鐘後，孟君掛了電話，走了回來。
他的態度，明顯轉冷了許多。
“江老闆，不好意思。”他拿起公文包，站起身，“今天的談話，先到這裡。我有點急事要處理，我們改天再約。”
說完，他便匆匆離開了。
江康坐在原地，沒有動。他知道，一定是出了什麼變故。
回到車裡，他立刻聯絡陳九淵。
陳九淵那邊，顯然也己經收到了訊息。
“小江，獨山的事情曝光之後，驚動了另一條原本潛伏的灰色流通線。有人坐不住了，正在加速轉移手頭的存貨。留給我們的時間視窗，正在關閉。”
江康掛了電話，王律師遞過來一個平板。
“江總，你看看這個。”
平板上，是今天會所外圍的監控錄影。
錄影顯示，在孟君走進會所之前，有另一輛車，在兩個街區外，遠遠地跟蹤著他。
而那輛車的車牌，王律師己經查過了。
它指向，省文物局。
就是當年，在顧家老宅外，拍照窺探的，同一輛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