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個狹小的、金屬質感的轎廂裡，兩人各站一邊，誰都沒說話。
空氣裡是一種奇怪的安靜，卻並不尷尬。
電梯到達B1層，門開了。
傅景寧邁出一步，卻又停在了電梯門口。
她側過身，回頭看著還靠在轎廂壁上的江康。
地下車庫的風從門口灌進來，吹動了她額前的一縷碎髮。
她看著他，用一種很平淡，但又很認真的語氣，說：
“你是我見過，最不像生意人的生意人。”
這句話說完，她沒有等江康的回應，轉身就走向了自己的車位。
那輛黑色的保時捷Panamera在不遠處亮了一下燈。
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的聲音，一聲一聲，清晰而有節奏，很快消失在了停車場的拐角處。
江康站在電梯裡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沒有動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，倒映出他平靜的臉。
腦海中，系統面板的提示文字浮現。
【目標人物‘傅景寧’好感度提升至32%。】
【標籤更新：職業信賴·確立，私人防線·初裂。】
【攻略路徑分析：該目標為高認知門檻型人物，情感推進需依託持續的高密度專業協作與人格穩定性展示，不可使用主動試探策略。】
第二天下午，江康收到了傅景寧發來的一封純工作郵件。
郵件裡，她確認了年度大拍圖錄中，那十一件存疑藏品的補充方案，己經被華瀚高層會議批准採納。
同時，這次的鑑定費用，含加急補貼，共計七十八萬元，己經走了付款流程，預計下週到賬。
一切都公事公辦，是她一貫的風格。
但在郵件的最末尾，在那個寫著“祝好”的客套結尾下面，她用小了一號的字型，附了一行字。
“下次合作如果還是連續三天，我會多帶一件外套。”
江康看著這行字，手指在觸控板上停了片刻。
他沒有回覆這個話題，只是回了一句：“收到，合作愉快。”
但他隨手把這封郵件，標記上了一顆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