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記得啊。”
“那單向的呢？”
白珩一愣：“單向的...就一個人供血，一個人受益，受益方不用回饋...”
“對。”江荼蘼點頭，“所以我現在把同心結切了，改成單向的。”
“什麼？！”大長老和大長老盆裡的蠱王同時出聲。
江荼蘼沒理他們，抬手就在自己心口一劃，金血“噗”地噴出來，卻不是灑向白珩，而是灑向了——
那張噬靈網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大長老瞪眼，“噬靈王專吸靈血，你這是在——”
“在餵它。”江荼蘼笑，“餵飽了，它就不餓了。”
金血觸網的瞬間，紅網像餓了三天的狗見了肉包子，“嗡”地一顫，瘋狂吮吸起來。網眼越吸越大，越吸越亮，整張網從血紅變成了金紅，像被撐脹的肚皮。
“撐死它！”江荼蘼又劃了一道，血噴得更猛，“給我吃！吃個夠！”
白珩臉都白了：“荼蘼！你失血過多會——”
“會個屁！”江荼蘼扭頭瞪他，“老孃精血是無限的，你忘了？”
“......”
“當年雪山神廟那口枯井，”她一邊噴血一邊解釋，語速飛快，“井底沉著三百年月光，那月光就是我金血的源頭。說白了，我就是個會走路的血包，還是自動續杯的那種。”
噬靈網己經脹成了個金球，蠱絲一根根繃得筆首，發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哀鳴。
大長老終於反應過來：“快收網！”
“受不了了。”江荼蘼咧嘴一笑，露出白森森的牙，“它吃撐了，現在歸我管。”
她手指一勾——
“砰！”
金球炸裂，無數金紅色的蠱絲像逆向的箭雨，“嗖嗖嗖”射向西面八方。大長老抱頭鼠竄，紫金盆“咣噹”掉地上，那條白胖的蠱王“啪嘰”摔出來，扭著身子想往回爬。
江荼蘼一步跨過去，腳尖一挑，把蠱王挑到半空，然後——
“白珩！”
“在！”
“張嘴！”
“啊？”
“啊什麼啊，接著！”
江荼蘼一腳把蠱王踹向白珩。白珩條件反射，“啊嗚”一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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