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北寒冷笑一聲，“是嗎？那這本【異常犯罪心理剖析】可不是必讀書目，林敘白借了，之後沒多久你也借了，他借了三次，你借了四次，這個怎麼解釋？”
李思遠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起來。
蘇北寒乘勝追擊：“還有這本【自殺患者的認知治療】，林敘白在大三上學期借過，你在他歸還的當天下午就借了，並且續借了兩次，你對自殺行為的研究興趣，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吧？”
審訊室陷入短暫的安靜。
李思遠閉上眼睛，片刻後又睜開，眼神恢復平靜：“警察同志，是有怎樣，不是又怎樣，光憑這些你就懷疑我殺了林敘白？這理由未免也太牽強了。”
見李思遠還是死鴨子嘴硬，蘇北寒收起桌上的影印件，重新回到審訊桌後坐下。
“週一晚上六點半，你和路昭昭在二食堂吃飯，對嗎？”蘇北寒厲聲詢問。
“是。”
“吃到幾點？”
“七點整。”
蘇北寒抬眼看他，“這麼精準？”
李思遠淡笑道：“我是個有時間觀念的人。”
蘇北寒繼續問道：“當時是獨自離開食堂的？”
“是，當時突然想起一道題的解法，就先走了。”
“去了哪裡？”
“回宿舍。”
“有人能證明嗎？”
李思遠頓了頓，“舍友能證明。”
“可你舍友說，你是八點才回的宿舍，而監控也顯示你是八點零六分才回的宿舍，從食堂到宿舍，你花了一個小時的時間？”
李思遠眼皮跳了一下：“當時吃完飯有點撐，在外面散步消食了一會。”
“在哪裡散步消食？”
“不記得了，瞎走。”
蘇北寒的面色愈發凌厲。
審了這麼多年的嫌疑人，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冷靜又難纏的人。
學心理學的都這麼變態嗎？
審訊室的氣氛陷入僵持。
這時，門忽然被敲響。
“進。”蘇北寒沉聲喊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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