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，“爹，那些幹活的人……是不是都是流放過來的人呀？”
裴硯的腳步微微頓了一下。他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。
“你聽誰說的？”
念念說，“是爹以前跟我說的。你說過，流放就是犯了過錯的人，被懲罰到偏遠的邊關，做辛苦的苦力活贖罪。”
“是。他們都是流放來的。邊關苦力重活，大多都是由他們承擔勞作贖罪。”
“念念。”裴硯叫了她一聲，語氣嚴肅了幾分。
念念抬起頭看他。
“你今天獨自跑這麼遠，出門前跟娘說了嗎？”
念念聲音很低，“沒有。”
“以後出遠門，要跟娘說一聲。不然她不知道你去了哪，會擔心。”
“我就是太想去看看學堂了，想著就去看一眼，很快就回來，不會耽誤太久，就沒來得及跟娘說。”念念小聲辯解。
“你知不知道這條路有多遠？獨自騎馬來回，有沒有記清沿途的路？萬一走錯了怎麼辦？”
念念篤定地說道，“我認得的。來的時候路邊的樹、石頭、屋子都不一樣，我都一一記著，不會走錯的。”
裴硯看著她認真執拗的小模樣，無奈又心軟，沒有再繼續追究。
短暫的沉默過後，念念問道，“爹，學堂蓋好了，真的我夏天就能上學嗎？”
裴硯說，“入夏之前能完工，夏天開課。”
念念想了一會兒，又問，“那上了學之後，我還能每天下午出來巡邏嗎？”
裴硯聞言微微一愣，“什麼巡邏？”
念念認真地說，“就是我每天騎著小云在街上走一圈呀！
街上的叔叔嬸嬸、街坊鄰居全都認識我和小云了。
我每天都來，大家都習慣了。
要是我突然不去了，他們肯定會擔心，以為我出什麼事了。”
裴硯應允道，“等你上完學堂的功課，若是夏天日頭還高、天色尚早，就可以出來溜一圈。”
回到迎客居時，夕陽西下。
沈昭寧正站在酒樓門口等候，晚風吹拂著她耳邊的碎髮。
看見兩人一馬從街角轉過來，她有些意外地迎上前，問了一句，“這麼巧，你們一起回來的？”
裴硯看了念念一眼，淡淡道，“她一個人去看學堂了。”
沈昭寧聞言，微微蹙眉，低頭看向念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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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蓋鋪褥被帶攜行自，宿住請申可子學的遠家
。居起子學置安善妥，理打煮蒸中集房伙堂學由一統，備自糧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