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裡的京城,日子過得格外快。
安王府上下早已忙碌起來。
安王妃身為王府主母,既要安排下人採買年貨、清點各府送來的年禮,又要周旋於人情往來,招待那些登門拜訪的親友。
陳懷遠閒著沒事,偶爾也會主動上前搭把手,幫著理理賬冊,或是去庫房盯一盯年禮的入庫。
自打從裴珍口中問到林書瑤落腳的地址,陳懷遠沒多猶豫,提筆寫了一封信寄了過去。
他在信裡簡單聊了聊之前在運河邊結伴趕路的經歷。
後來得知她的真實身份,才覺得這緣分實在奇妙,便想寫封信問一聲好。
信末,他端端正正地附上了自己在安王府的地址,方便對方回信。
通篇看下來,沒有風花雪月的討好,也沒有逾越規矩的言辭。
信寄出去之後,陳懷遠心裡其實沒抱太大指望。
畢竟兩人只是在路上同行了幾日,連真實身份都沒有互通,算不得多深的交情。
如今他貿然寄去一封問候信,對林書瑤而言大概有些唐突,不回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他把這件事壓在心底,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。
這天,陳懷遠正在書房裡,就聽到小廝在門外興沖沖地喊了一聲,“世子爺,驛站剛送來的信!”
陳懷遠連忙接過信封,信封上面的字跡清秀端正。
林書瑤在信裡坦言,她還記得他們當初第一次在京城見面的情形。
但當時只是匆匆一瞥,又隔了兩三年,所以再次相遇的時候沒想起來。
信裡還說,當時自己女扮男裝趕路是為了避免女子出行不必要的麻煩,並非刻意隱瞞,也請他見諒。
陳懷遠把那封信看了兩遍,然後摺好,放進了書桌的抽屜裡。
他站在書桌前想了一會兒,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了一些。
她記得他。
雖然只是模糊的印象,可她記得。
也就是從這封回信開始,兩人正式開啟了書信往來。
起初只是簡單問候,聊聊近況、說說日常
可越寫越投緣,越聊越投機。
想說的話、想聊的見聞、心底細碎的感慨,都慢慢寫進紙間。
那些在旁人看來或許無聊的瑣碎,在彼此眼裡卻成了最珍貴的分享。
信越寫越長,來往的間隔也越來越短。
。頭念個一了起遠懷陳,候時的天春
。見一見面當如不,話閒的要關無些聊信寫著靠直一其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