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，劉振帶著王建國幾個人去看了地形。
劉振找了兩張牛皮紙，用木炭在上面畫了山勢的大致輪廓，標出了幾條進山的路線和水源的位置。
王建國蹲在旁邊聽著，時不時問一句“這條溝能走人嗎？”
“那邊的林子密不密。”
“野豬一般都藏在哪。”
劉振一一回答，不假思索，像是那些東西早就刻在了腦子裡。
“明天一早進山！”
劉振把木炭扔在地上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山裡野物多，但也要小心。”
“野豬不比別的，發起狂來連樹都能撞斷。”
“咱人多槍多，別慌就行。”
王建國點了點頭，把地形圖摺好收進懷裡，站起身來。
夜色己經深了，遠處的山巒在月光下像一頭蹲伏的巨獸，黑黢黢的，看不清輪廓。
只有山頂的輪廓線在天幕上畫出參差不齊的剪影。
山風從那邊吹過來，帶著松柏的香味和泥土的氣息。
涼絲絲的，灌進人的領口，讓人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。
王建國抬頭看了一眼那片山影，轉身回了屋裡。
劉振站在院子裡，看著那片黑沉沉的山影。
又看了看東跨院裡那些己經熄了燈的窗戶，心裡默默地盤算著。
他知道山裡有什麼，也知道怎麼找到它們。
明天會怎麼樣，他心裡有數。
劉振收回目光，轉身回了屋。
燈滅了，整個院子沉入了夜色之中。
明天，還要進山呢！
天還沒亮透，劉家村就醒了。
劉振起來的時候，天邊剛泛出一線灰白色。
他穿了一件厚實的夾襖，袖口用繩子紮緊了。
褲子也換成了耐磨的舊工裝褲，褲腳塞進高幫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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