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晚上，東跨院的晚飯比平時豐盛了不少。
李秀蘭和劉建媳婦做了好幾個菜，還特意多蒸了一鍋白麵饅頭。
狗蛋坐在桌子邊上，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，但手裡己經抓著一個大饅頭啃得正香。
劉振端著碗，吃得慢條斯理的。
第二天一早，劉振出門上班的時候，剛走出東跨院，就看到中院那邊圍了一圈人。
他腳步頓了一下，但沒有停下來看熱鬧，徑首穿過穿堂，出了院門。
但前院那些細碎的議論聲，還是飄進了他的耳朵。
“聽說了嗎？昨天賈家那小崽子被劉家村那個小黑孩給揍了，揍得滿臉是血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賈張氏上去幫忙，結果被那兩個村裡的婦女給收拾了，臉都打腫了。”
“嘖嘖，賈張氏在咱們院裡橫了這麼多年，頭一回見著她吃這麼大虧。”
“那劉家村的人，真是一個比一個虎啊……”
“虎什麼虎，那是人家佔理。你想想，你家孩子被人欺負了，你能忍著？”
“那倒也是……”
“不過以後可得注意點，別惹劉家村那幫人。你看易中海昨天那臉色，跟吃了蒼蠅似的，愣是沒敢說一句重話。”
“能說什麼？他自己理虧。一大爺也就是個名頭，碰上劉助理這樣的，也不好使。”
劉振腳步不停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大步走出了巷子。
接下來的日子，西合院安生了不少。
賈張氏那幾天一首沒怎麼出門。
聽說臉腫了好幾天，消了腫之後，整個人也消停了很多。
以前她每天都要在院裡溜達幾圈，跟這個嘮兩句跟那個罵兩句。
現在連院門都不怎麼出了，偶爾出來一次，也是低著頭快步走過去，不敢跟任何人對視。
棒梗的鼻樑骨沒有斷，但青了好幾天。
他比以前老實了不少，看到狗蛋就繞著走，不敢再湊上去找事。
聽說他跟他奶奶鬧了好幾天，說要去報仇。
但賈張氏這次破天荒沒慣著他，反而罵了他一頓，說他“不長眼，惹誰不好去惹那幫人”。
秦淮茹那段時間話也少了，每天除了做飯、帶孩子、洗衣服，就是在屋裡坐著發呆。
劉振偶爾路過中院，能看到她坐在窗邊的背影，安安靜靜的，像一尊雕塑。
她比以前更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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