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順著他們的視線回看了一下院門口的方向，看到劉長川正站在王主任身後的陰影裡，朝他微微點了點頭。
劉振心裡有數了。
是他讓劉長川去的。
全院大會剛開的時候他就料到今晚會出事，提前讓劉長川去街道辦跑了一趟，跟王主任說明了情況。
院裡有人私自募捐，未經報備，可能存在詐捐行為。
王主任走進院子，步子不快不慢，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威壓。
院子裡的人自動給她讓出一條路。
她從人群中走過去，站在八仙桌前面，低頭看了看桌上那一堆零錢。
又抬起來看了看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個人。
“三位管事大爺，”
王主任的聲音不高，但每一個字都像是鐵錘砸在鐵砧上。
“我想問問你們，今天這個全院大會，你們在街道備案了嗎？募捐的事，你們向街道報告了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易中海的嘴唇動了動，剛想說“只是鄰里之間互相幫助”。
王主任抬起手，打斷了他。
“沒有報備，就是私自募捐。”
王主任的聲音更冷了一些。
“按照街道的規定，任何面向公眾的募捐活動都必須提前向街道備案，說明募捐用途、募捐物件和募捐方式！”
“你們什麼都沒有做，就在這裡公開募集資金！”
“你們知不知道，這是違規行為？”
她轉過身，面向那些剛才捐了錢的住戶。
“今天的募捐全部作廢，各家捐的錢，到街道辦來領回去！”
院子裡響起一片議論聲，有慶幸的，有拍胸脯的，有嘆氣說“幸好能退”。
也有幾個老太太小聲嘀咕“以後可不能隨便掏錢了”。
閻埠貴站在人群裡，悄悄把自己那份一塊錢從桌上摸了回去，動作利落得像提前練過。
王主任的目光掃過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三個人，聲音緩了緩。
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石頭上的碑文，清晰而沉重。
“鑑於今天的違規行為，九十五號院三位管事大爺的職務，從即日起撤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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