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的那個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，眼袋耷拉著，鬍子拉碴的。
女的那個眼睛紅紅的，明顯哭過，手裡攥著一部手機，攥得特別緊，指節都發白了。
女員工看到李志剛，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。
“李總，不是您昨晚讓我們關門的嗎？”她的聲音又急又委屈，帶著哭腔，
“您在工作群裡發的訊息，說今晚所有門店臨時放假，讓值班員工關店回家休息。
我們都看到了，都照做了。今天早上來上班，超市就……就什麼都沒了。”
她說著，把手機遞到李志剛面前。
手機的螢幕還亮著，上面是超市的工作群聊天記錄，一條訊息被紅色箭頭標註了出來，
傳送者的頭像確實是李志剛的，名字也是李志剛的，連說話的語氣都像——
平時李志剛在群裡發通知，就喜歡用感嘆號，那條訊息的結尾也有三個感嘆號。
李志剛的臉一下子白了，比被打腫之前還白，白得像紙。
他的手在發抖，聲音也在發抖，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含混不清但又帶著一股要吃人的狠勁兒：
“不可能！我昨天昏睡了一天一夜！我怎麼可能發訊息！是周海冰！是周海冰拿了我的手機，冒充我發的！”
女員工低頭看了下手機螢幕上的工作群聊天記錄，又把手機翻過來給李志剛看，聲音小了下去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語氣：
“李總，您看看，這是您昨晚發的訊息，頭像和名字都是您的。”
李志剛一把搶過手機，盯著螢幕看了兩秒鐘，然後把手機摔在了地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手機在地上彈了一下，螢幕裂了一道縫，但還是亮著，那條訊息的內容清清楚楚地顯示在上面：
“@所有人 今晚所有門店臨時放假，值班員工立即關店回家休息。收到請回復。——李志剛”
下面是一長串的“收到”，足足有幾十條，一條一條地往上翻。
李志剛的臉從白變成了紅，又從紅變成了青，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鼓了起來，眼睛裡的血絲密得像一張蜘蛛網。
他猛地抬起頭，對著天花板發出一聲怒吼：
“周海冰！你個王八蛋！你偷我的超市！你偷我的倉庫！你還讓不讓人活了！”
他的聲音在會議室裡來回撞了好幾次，嗡嗡的，像打雷一樣。
夏桂蘭在旁邊己經癱在椅子上了，嘴巴張著，眼淚無聲地往下淌，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。
她的手在李志剛的胳膊上抓了一把，指甲掐進了他的肉裡，但李志剛好像根本沒感覺到。
方隊長沒有說話，等著李志剛的怒吼在會議室裡消散。
他等了好幾秒鐘，確認李志剛不會再喊了，才把目光從李志剛身上移開。
他看了一眼手機，第三次響了起來。
。彬文張了向掃目的他次這，句幾了聽，來起接他
。鬼像得白臉，被巾的半大了浸被經己條那著蓋下，上子椅在蜷彬文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