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金恩泉半天沒有動作，他把晶片擱在了他胳膊上，就向後退去。
“裡面還有很多錢。具體有多少，我也忘記了。”他點了點手指，“算是梁白打你一拳的賠償。希望你不要較真。”
不要訓練裡故意為難她。
許書劍知道他不會接受，也知道這就是對他的侮辱。
但是，這表明了他自己的態度。
許書劍冷淡地想著。
這群西部戰區的哨兵一首以來都不好管控，做事不計後果，一個個瘋瘋癲癲。
“哈？”
金恩泉不可置信地挑眉，笑出聲來。“許書劍。”
他捻起那片薄薄的晶片，拿在手裡短暫地觀賞了一下。
“我最討厭像你這種——”
金恩泉的視線非常不禮貌，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，惡意打量著他，“自作多情又自以為是的傢伙了。誰給你驕傲的權力？”
他一步一步逼近。
“誰讓你這麼自大又討人厭？”
“還有，”金恩泉停下來腳步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又是梁白的什麼人？還替她道歉？”
他手腕輕輕用力，高強度的晶片就碎成了幾塊，從修長的指尖窸窸窣窣地掉落。碎片落在瓷磚上，發出細微的像沙粒碰撞一般的聲響。
“你問的這一切都和你無關。”許書劍輕蔑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，垂在身側，五指微微張開。
金恩泉放下了胳膊。
兩個人誰都沒有動。
那種對峙像是被凝固在琥珀裡，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。
水汽在池面上飄，訓練場的冷白色燈光從頭頂照下來，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，在地板上交叉成一道模糊的X。
劍拔弩張。
“別得意啊，許教官。”金恩泉退後一步，笑得自然又純良，嘴邊兩顆虎牙露出一點尖尖。
“你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。
“許書劍！你快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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