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釋義？”
（°ー°〃）
這幾個字她每個都認識，連在一起卻像是某種失傳已久的上古密文。
她抬頭看顧遠，眼神里寫滿了困惑。
顧遠面不改色：“記下來就行，不懂的明日再講。我會抽查。”
沈棲月又低頭翻了兩頁，越看眉頭皺得越緊。
什麼“自由”“平等”“公正”“法治”，每個詞後面都跟著一大段釋義，用詞倒是淺顯，可那些道理......
她合上冊子，深吸口氣。
“通過了我就能走了？”
顧遠正往門外走，聞言腳步頓了下。他回過頭，面上帶著笑，那笑容溫潤無害，可沈棲月已經學會了——這人笑得越好看，說出來的話越氣人。
“額，不能。”
果然。
沈棲月攥著冊子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
她盯著顧遠的臉看了三息，胸口的氣翻湧了好幾個來回，最終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：
“你這傢伙，除了這張臉以外，真的很討厭。”
顧遠愣了愣，然後他笑了，笑得眉眼彎起，肩膀都微微顫動。
“算是誇讚嗎？”
“不算。”
“好吧。”
他轉身出了學堂，腳步輕快，留下沈棲月一個人坐在蒲團上，攥著那本莫名其妙的冊子，氣得牙癢。
她低頭又翻開第一頁，盯著“富強”兩個字看了半晌，最終將冊子往旁邊一摔，雙手撐在膝蓋上，閉眼運氣。
不氣不氣，跟一個瘋子置什麼氣。
等姑奶奶找到機會，第一個宰的就是你。
大概。
......
午後的陽光從窗外斜照進來，學堂裡安靜了約莫半柱香。
然後院子裡又熱鬧起來了。
孩子們吃完午食，三三兩兩地回到學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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