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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咳咳咳！”
顧遠被自己嗆了個正著。
他捶了兩下胸口，那雙向來從容的眸子裡難得透出幾分慌亂，耳根處隱隱泛起薄紅。
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？！”
沈棲月歪了歪頭，滿臉“你大驚小怪什麼”的表情。
“姑奶奶在外頭見過的妖女比你吃過的米還多。”她抱著胳膊，語氣篤定，
“方才那人看你的眼神，跟合歡宗那群女修盯上獵物時一模一樣。”
顧遠的嘴角抽了抽。
“她不過只是熱情些——”
“熱情？”沈棲月嗤笑一聲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......”
顧遠沉默了。
沈棲月見他不說話，愈發篤定：“看吧，肯定是看上你的身子了。你那張臉長成這樣，被人惦記不是很正常——”
“行了，別說了。”
顧遠深吸口氣，將手中的包子和糖葫蘆換了隻手拿，空出來的手抬起，虛虛按了按太陽穴。
他看著沈棲月，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恢復平日的從容。
“第一，”他豎起一根手指。“人家只是熱情些。”
沈棲月挑眉。
“第二，”第二根手指豎起來，“君子發乎於情，止乎於禮。即便......即便真如你所說，那也是人之常情，不必用那種......粗俗的說法。”
“第三。”顧遠看著沈棲月，語氣認真了起來。“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。你是女孩子家，這些話從你嘴裡說出來......”
他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措辭。
“不雅。”
沈棲月歪著頭看他，赤色的眸子裡寫滿“你在逗我”。
“若是再犯的話......”顧遠的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戒尺。“就跟虎子他們一樣，打手板。”
沈棲月的眼角抽了下。
她嘁了聲，偏過頭去：“好心提醒你還不領情。”
顧遠沒接話，轉回身繼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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