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棲月：“......”
她站在顧遠身後半步，面無表情地對上和尚的視線。
腦海裡翻了個遍，沒有這張臉，沒有這號人。
她確定。
顧遠挑了挑眉，目光在和尚和沈棲月之間轉了一圈。
“方丈見過她？”
和尚沒有立刻回答，重新打量了沈棲月一遍。
像在看一幅許久之前見過的畫，在記憶深處翻找某個模糊的角落。
“或許以前有緣見過一面也說不準。”和尚笑了笑，語氣輕描淡寫，把那個話題揭過去了。
他側身讓開門口，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來者便是客，先進屋用膳吧。”
顧遠看了沈棲月一眼。
沈棲月微微搖頭，她確實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個和尚。
顧遠沒再追問，邁步往裡走。
沈棲月跟上去，經過和尚身邊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和尚對她笑了笑，笑容溫和，掌心合十，微微頷首。
......
偏殿裡擺著張木桌，桌上的粥還冒著熱氣。
幾碟醃菜擱在旁邊，品相粗糙，但聞著很香。
顧遠在桌邊坐下，接過和尚遞來的粥。
“小石頭今日怎的沒來？”
“大抵是睡過頭了。”顧遠端起粥喝了口。“這個年紀的孩子，睡得久些也好。”
和尚點點頭，把盛好的粥又拿進灶房熱著去了，鍋蓋蓋嚴實了，灶膛裡塞了根柴，小火煨著。
灶房裡傳出鍋蓋磕在灶臺上的聲響，隨後安靜下來。
顧遠偏頭看沈棲月，她盯著面前的粥，筷子還沒動。
“不合胃口？”
沈棲月搖頭，拿起筷子夾了塊醃菜送進嘴裡。鹹，脆，嚼起來咯吱響。
比她自己做的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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