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時候到了，自會知曉。”
沈棲月：“......”
沈棲月盯著他看了兩息。
赤瞳眯起來，眼角那顆淚痣微微上挑，她深吸口氣，把那句衝到嗓子眼的話嚥了半截下去，剩半截還是沒忍住。
（???）
“不打啞謎會死啊？”
方丈沒接這話，笑了笑，已經轉身往回走了，慢悠悠的，佛珠在指尖一顆一顆捻過去。
沈棲月從鞦韆上站起來。
裙襬從木板上滑下來，拂過青石地面，沾了兩片漏網的花瓣。
她沒有撣，邁步走過院子，走到顧遠身邊。
顧遠正在把多餘的香燭收回木匣子裡。
動作不緊不慢，一根一根碼好，青衫袖口蹭了些香灰，他也沒在意。
旁邊的大娘跟他道謝，他笑著應了聲，聲音溫和。
沈棲月走到他身邊，站定。
沒說話。
就這麼看了片刻。
然後她伸手，拿起匣子裡最後一根香燭，擱在香案上擺正。
顧遠偏頭看她。
沈棲月面無表情：“擺歪了。”
顧遠低頭看了看那根香燭，又看看她，桃花眼裡浮起一點笑意。
“嗯，確實歪了。”
他沒說什麼，只是把那根香燭往左挪了半寸，和其餘幾根對齊。
“這樣呢？”
沈棲月掃了眼。
“差不多。”
顧遠點點頭，把木匣子蓋上，拍了拍袖口的香灰。
院子裡香客漸漸散了。
婦人提著竹籃往外走，老人們在廊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，小石頭也從屋裡拿出來簸箕，將那一堆桃花瓣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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