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早知道應該將她轟出去的“你是不是喜歡我？”
說這話的時候，沈棲月眼中精光閃爍。
赤瞳在月光裡亮得驚人，撐坐的身子微微前傾，墨髮從肩上瀉下來，髮梢落在顧遠的枕面上。
她的手還攥著被角，指節收緊又鬆開，收緊又鬆開。
不知怎的，眸中竟有些期待，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這種情緒從何而來。
顧遠沉默了片刻。
他側身朝外的姿勢不變，月光從窗欞縫隙裡漏進來，把他的輪廓勾出銀邊。
不多時，顧遠的嘴角動了下，那個弧度很微妙，說不上是笑還是無奈。
“你知道人生三大錯覺嗎？”
聲音平平的，沒什麼情緒。
沈棲月愣住，眉尖擰起來。“那是什麼？”
赤瞳裡的期待凝住，取而代之的是不解，她歪了歪頭，直勾勾地盯著顧遠。
顧遠沒有正面回答，甚至沒有睜眼。
“明日再與你說。”
話落，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，側身背對她，呼吸放得平穩悠長。
沈棲月：？
她張了張嘴。
“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！”
她伸手戳了戳顧遠的後背。
沒反應。
又戳了一下。
還是沒反應。
顧遠呼吸開始變得平穩，節奏一點一點慢下來，慢到分不清是睡著了還是裝睡。
沈棲月盯著他的後腦勺，盯了好一會兒，腮幫子鼓起來。
“嘁。”
沈棲月翻身躺回去，動作比方才大了些，被子被她扯得往自己這邊拉了半尺。
她盯著屋頂，赤瞳裡寫滿了不服氣。
什麼人生三大錯覺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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