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！”
書包在背後一顛一顛，念念從校門口跑下來，撲進陸沉淵張開的手臂裡，兩隻胳膊抱住他的脖子，先把今天得的小紅花遞到他眼前。
“蘇老師說，念念今天表現好，獎勵一朵小花。”
陸沉淵托住她，把滑到臂彎的小書包提好。
“為什麼獎勵？”
“念念幫苗苗繫鞋帶了，還把最後一塊草莓餅乾分給她。”
念念貼著他的肩膀，認真補充。
“念念沒有藏起來，全部分掉了。”
陸沉淵抱著她往車邊走。
“做得好，爸爸回家獎勵你一塊新的。”
念念的虎牙露了出來。
“那念念還分給爸爸一半。”
念念：(???????)
那天的小紅花被貼進成長冊，後來一頁接一頁，貼滿了整整一年半。
再見到蘇老師時，念念己經五歲半了。
心理諮詢室的門推開，穿著鵝黃色毛衣的小姑娘揹著帆布包走進去，熟門熟路地蹲到沙盤前。
蘇老師把玩偶盒推近。
“今天想擺什麼？”
“擺念念的家。”
“家放在哪裡？”
念念挑出一棟帶紅屋頂的小房子，放在沙盤中間，又拿出幾個小人，依次擺在門前。
“這個是爸爸，最高。”
“這個是媽媽，穿漂亮裙子。”
“這個是念念。”
蘇老師看著她選出最小的女孩玩偶。
“念念站在哪裡？”
“站中間呀。”
“為什麼站中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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